王辛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聽在耳中,但他并沒有理會,而是努力的消滅著木盆里的米飯和噴香軟糯的火燒肉。
“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從飯堂外走進來一人,他生的一對三角眼,下面長著一只鷹鉤鼻,薄薄的嘴唇讓人看著怪異無比。
他就是火云堂朱存東,王辛宇曾經的舍友鐘順貴的表哥。他正從飯堂外經過,卻被人告知有人在飯堂鬧事。并打了火云堂弟子。
居然有人敢攻擊火云堂弟子,他倒要瞧瞧是哪個堂口的弟子有這般膽色。于是他帶著幾名屬下走進飯堂,沖著人群便大聲喝道。
眾人聞聲停了下來,見他過來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聽到朱存東的聲音后,牛南山委屈的大聲喊道:“舵主,救我啊,這些人反了!”
幾個修羅堂弟子見到來人身著火云堂制服,氣勢威風凜凜,又聽到牛南山喊道舵主,便知道是朱存東來了,于是他們便就被制服的牛南山給放開了。
牛南山一脫身,便向朱存東奔去,并聲若泣訴的道:“舵主,這些人藐視火云堂權威,你看,他們還打了我的臉!”
牛南山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臉給朱存東看。
啪!
他卻沒想到朱存東也甩了他一個巴掌,朱存東面色陰沉的道:“沒用的東西,真是丟盡了我火云堂的臉面!被人打了也不知道找回來,還敢到我面前哭,我火云堂丟不起你這人!”
牛南山又挨了一巴掌,這次他卻不敢吭氣,只能一言不發的垂首立在朱存東的身旁。
朱存東掃了面前的修羅堂那幾人,淡然道:“是誰打的你啊?”
聞言,牛南山抬起頭來,往身前那幾名修羅堂弟子指去,道:“是他們。”
甩了牛南山一巴掌那名弟子站了出來,面色不太好的說道:“是我一人打的,和其他人無關。”
朱存東呵呵一笑:“是不是你一個人打的,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
隨后,他收起笑容,對身后火云堂弟子吩咐道:“把他們統統抓回火云堂!”
不管這事誰對誰錯,竟然有人敢挑戰火云堂的權威,這是他絕不允許的。火云堂喪失了權威的話,那以后還如何在幫內執法?
那修羅堂弟子面色慘白,爭辯道:“我們沒錯,為什么要去火云堂?”
讓他去火云堂,那還不如讓他去和玄陰寨弟子廝殺。
早就聽說火云堂里有各式刑具,每個犯了幫規的弟子進了火云堂,就沒有一人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被脫一層皮還是最輕的刑法,聽說還有一種百蟻噬身的刑法才最是慘無人道。
他們在犯錯弟子身上劃出無數傷口,然后在上面涂抹上蜂蜜,再放無數的螞蟻在上面,光是想想就令人膽顫心驚。
朱存東用凌厲的眼神注視著他,道:“你想反抗火云堂么?有沒有錯到了火云堂再說!”
“不,我不去!”
兩名火云堂弟子想要架住他的雙手,卻被他掙脫開來,并掀了那兩人一個趔趄。
“好膽,在我面前還敢動手!”
朱存東手化利爪,向那名修羅堂弟子抓去。
就在那弟子避無可避,朱存東的爪子將要落在他的臉上時。
嗖!
一支筷子對著朱存東的手掌射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