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辛宇并沒對他動手,反而將他放了開去。
王辛宇從另外的一張桌子上拿過一碗吃剩下的飯,倒在面前的地上,道:“吃了它,我就放過你。”
牛南山看著地上的米飯,又看了一圈周圍圍觀的弟子,一咬牙一狠心便蹲了下去。
就在牛南山想要抓起地上的米飯時,王辛宇一腳踏在上面,輕輕碾了碾,然后才收回腳,道:“好了,現在吃吧。”
牛南山一愣,被碾過的米飯緊緊的粘在地上,上面還有一些莫名的東西粘在上面,一看就讓人作嘔。
猶豫了幾息后,他大吼一聲:“啊…我吃……我吃……”
他從地上抓起米飯就不斷的往嘴里塞去,滿腔的屈辱讓他落下淚來。
他的動作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中有驚嘆感慨的,有幸災樂禍的,有不忍直視的,卻沒有憐憫同情的。
“辱人者,人恒辱之。哪天你有本事了,可以隨時找我報仇,但你只有一次機會!”
說罷,王辛宇便向飯堂外面走去。
收拾朱存東等人對他來說只是一樁小事,不提他是陸至誠的弟子,就說他本身就是長清堂的舵主,并且是后天境的舵主。
要知道,長河幫此前也就只有軍師才是后天境武者,后來顧九朝厚積薄發,一舉突破到后天中期,成為長河幫第二名后天境武者。
而他王辛宇是長河幫第三名突破到后天境的武者,他后來居上,超過了副幫主包誠以及幾位堂主,成為長河幫的第三位高手。
現如今長河幫正是用人之際,他就算做出點什么出格之事,顧九朝又能將他如何?
更何況此事完全是朱存東等人咎由自取,而他不過下手重了一點而已。
這些都是他去了長河樓后,出來時分析了顧九朝對他的態度而想到的。
玉蟾派無憂谷是何等的大勢力,他王辛宇不也一樣敢于虎口奪食么。
回到長河幫后,他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再不是剛進幫時的那個需要忍氣吞聲的小孩了。所以只能說朱存東等人撞在了他的刀口之上。
想要踩人,那你就得比人強。不然,就只有自取其辱。
王辛宇走出長河幫總舵,向至誠拳館走去。這么久沒去拜見師傅,也說不過去。
至誠拳館,大廳當中。
“師傅又閉關了?”王辛宇驚訝道。
陸百川點頭道:“是啊,父親說他若有所悟,需要靜心閉關一兩月。”
王辛宇開心道:“看來師傅武功又有精進了,這是好事啊!”
自玉蟾派一事后,他已經知道先天之上還有混元境,師傅的至誠之道雖有獨到之處,但放在整個武林,大約還是排不上號的。
聊了一會天后,陸百川訝然道:“師弟,我好像看不透你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莫非你突破到了后天境?”
見到陸百川的那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王辛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僥幸!僥幸!”
“哎,師弟你這就不對了,武功進步快是好事,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說,練武哪有僥幸一說,你能快速突破一是因為你的資質不錯,二是因為你的勤學苦練。”
王辛宇尷尬一笑,道:“我這不是怕大師兄你顏面放不下么!”
“哈哈,你小子鬼心眼還不少。大師兄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么?武功都是各練各的,相互攀比沒有任何意義,有這心思,還不如喝上一壺。”
“嘿!大師兄你還是那么好酒!是師弟我想多了,我請大師兄喝酒賠罪!”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