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又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王辛宇,見他不過是一十幾歲的孩子,才放下心來。
既然是一個送信的,那應該沒什么問題,那人對王辛宇說道:“跟我們來吧!”
走向飛狼幫的途中,王辛宇覺察到周邊暗處有好幾道目光一直在打量著他,這些人應該是飛狼幫埋藏的暗樁吧。
看來飛狼幫外松內緊,對自己的駐地還是防守的很嚴密的,誰想來偷襲它,是成不了功的。
王辛宇被引到一間屋子中,那人說道:“你在這等一會兒吧。”然后便出去了。
王辛宇一人在屋子里隨意的打量著,這個屋子并不寬大,不會是飛狼幫待客的地方。
看來這幾人并不重視他啊,不過為了完成幫主交代的任務,這些都無所謂了。
自把王辛宇引到這里后,既沒人來上茶,也沒人來招呼,好像完全把他忘了一樣。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時天色已晚,王辛宇騎了一天馬,現如今早已饑腸轆轆。
這么等下去,何時是一個盡頭,王辛宇打算出去找個人來問問。正當他將要跨出房門時,一個老頭正好從外面準備進來。
兩人差點就撞在了一起,見狀,王辛宇往邊上退了一步。那老頭走進屋來,對王辛宇說:“你長河幫來的?”
“是,我來給郁幫主送信。”
“那把信拿出來吧。”老頭淡淡說道。
王辛宇再次拿出信來,也不知這老頭是誰?飛狼幫的幫主呢?
老頭從王辛宇手中把信拿去,擺擺手道:“好了,我會把信交給幫主的,你回吧。”
王辛宇心中一沉,看來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隨意的就想將他給打發了。
他沉聲說道:“我此次前來,除了送信以外,還將代表長河幫同郁幫主商議一些事情!”
聽到王辛宇所說的話,老頭哼哼冷笑道:“代表長河幫?同幫主商議?請問你是哪位啊?”
這小子人不大口氣還挺大的,居然想代表長河幫同幫主商議事情,他真以為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面見幫主么?
王辛宇皺著眉頭,陰郁的說道:“長河幫副幫主王辛宇。”
“副幫主?”
聞言,那老頭驚訝的再次打量著王辛宇。
這小子看面貌應該不到十八,長的倒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可有這么年輕的副幫主么?難道他是顧九朝的兒子?可他卻姓王,莫非是私生子?
老頭心中想了想,還是不太相信王辛宇所說之話,“若我沒記錯的話,長河幫的副幫主應是包誠吧?什么時候又多了你?”
“就在昨天。”
“昨天?呵呵,小孩,撒謊可不好!”
哪個幫派會讓一個半大孩子做副幫主啊,還是昨天新立的,這又不是兒戲,老頭已基本斷定王辛宇說的是假話。
“我所言是真是假,還是先讓郁幫主把信看了再下定論吧!”
王辛宇直視著老頭,語氣冰冷的說道。
聞言,老頭觀王辛宇冰冷的臉上是滿滿的自信,眉宇間還有著一絲慍怒,應該是對他的不滿。
難道他所言非虛,真是顧九朝的私生子?眾所周知,顧九朝只有一個女兒,將來很難繼承幫主大位。
如果顧九朝扶持自己的私生子做副幫主為其提前鋪路,那也就說的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