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幫可不是良善之地,既然有膽來挑事,就要做好慘死的準備。不兇殘一點,如何懾服其他阿貓阿狗?
“那他母親又如何安排?”
王辛宇瞪了說話之人一眼,嚇得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這也需要問?一起殺了。斬草除根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嗎?!”
“是!是!”
那人拔出自己的鋼刀,對準老夫心口便扎了下去。老婦在昏迷當中,一點痛苦都沒有的死去。
陸百川見到王辛宇的處理方式,眉頭微皺,“師弟,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王辛宇苦笑無奈,“大師兄,江湖就是這樣。死了的幾個弟兄需要交代,殺一人如何夠?
再說,如果放了那婦人,她今后若得了什么機緣,或練成絕世武功,或得高人相助,前來尋仇怎么辦?
我們殺了她兒,她又要殺我長河幫多少人才能泄恨?”
聞言,陸百川語塞,“師弟,總之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記住我父親的話。”
“大師兄就放心吧,我不會走上邪道的。”
王辛宇明白他的擔心,但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問題,誰強誰就更有理,這個世道一向如此。
豬臉之事處理后,剩下的事便是包誠的了,他自會安排人重整翠紅樓,保證明天照常接待客人。
王辛宇走在回長河幫的路上,夜風微涼,吹的他頭腦越發清醒。他猛的抬頭,便見何恬等人正在左邊的屋頂之上。
就說總感覺有人在窺視著他吧,果然如此,卻不想是她們。
見到王辛宇發現了她們,幾人從房上飄落下來。
王辛宇仰頭望著,顧媛媛和王思雨的裙擺揚了起來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特別是顧媛媛的連衣短裙,裙擺一飄揚,內里的褻褲都露了出來。
王辛宇連忙環顧四周,看有人沒有,這風景可不能讓別人看了去,不然,說不得今晚他的手上還要再添人命。
“小肥羊,你還很警覺的嘛,我們都屏住呼吸了,你還能發現我們!”
王思雨笑道。
王辛宇呵呵一笑,“雖然你們屏住了呼吸,但你們身上的香味兒卻沒有藏住啊。
我順著風早都聞到了,只是走到這里卻又突然消失,所以才發現你們的。”
“哼,算你聰明!”
“辛宇,你還好吧?”
顧媛媛如今在幾人面前已毫不掩飾,明目張膽的挽起了王辛宇的胳膊,她需要以此來向其他幾女宣示王辛宇的歸屬。
但她卻是白費功夫,因為幾女都對她的辛宇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還是媛兒最好了,知道關心我。”
王辛宇寵溺的抱了抱顧媛媛,偏著頭對旁邊的王思雨說。
“是呀,當然是你的媛兒最好啦,她可以為你療傷嘛!”
“小師妹!!”
何恬喝止住王思雨,怕她當著王辛宇的面還要說出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
有些話她們幾個女子間可以說說,有男人在可要收斂著。
王辛宇心中亦是一震,媛兒給我療傷怎么了?聽她那口氣怎么怪怪的,像是知道了我們怎么療傷的一樣,難道是媛兒給她說了?
王辛宇向顧媛媛看去,卻見她臉上有些泛紅,卻什么都不說。
王辛宇哈哈一笑,然后在媛兒的耳邊說道:“確實啊,媛兒可以為我療傷。咱們快走吧,剛才我又受了一些傷,需要盡快治療一番。”
顧媛媛臉色緋紅,幸好是在黑夜當中,她人看不清,不然她就該把頭埋起來了。
“哼!不要臉!”
王思雨小聲罵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