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哈哈大笑。
王辛宇也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
兩人見王辛宇竟不要臉的當真了,頓時笑的更大聲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引得其余人頻頻側目。
王辛宇二人往一邊走去,他還是低調點好,葉家有先天境高手到來,說不定那個秦守生也會來湊這個熱鬧。想必吃了上次的虧,他也極有可能帶著先天境護衛吧。
兩人走著,驀然,王辛宇看見了進門時那個帶著黑紗的先天境高手,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黑紗女子感應到王辛宇的目光,亦轉頭向他看去。嚇得王辛宇像做賊心虛一般的急忙看向他處。
王辛宇撇下郁蒼狼,疾步向另一邊走去,他見到一些有名望的高人都被請到了內里大廳去了,估計里邊好酒好茶的招呼著。在哪里都一樣,想被人重視得有相應的實力和身份地位。他這樣的,也只能站在露天壩了。
當他走到一個偏僻之處時,這里總算沒有那么多人了,是個小憩的好地方。
但這里不是王辛宇最先來到,在一棵樹下,有一名二十多歲的,身著粗布黑衣的青年懷抱長刀杵立在那。他的氣息和大樹融為了一體,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就站在那里,僅從氣機感應上判斷,那個地方應該空無一物。
“這位兄臺,打擾了!”
王辛宇抱拳拱手,見其沒反應也不在意,高手總是有些脾氣的。他自己尋了個空處坐了下去,覺得舒適,他更是躺了下去。
黑衣青年皺了皺眉頭,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是魔門那一宗的人?”
王辛宇翻過身去,四處張望,確信四周沒有他人,才指著自己的臉說:“我?”
黑衣青年凝視著他,沒有說話。
王辛宇也不再吭聲,重新躺了下去,還把眼睛閉了起來。
黑衣青年身上露出一縷殺氣,王辛宇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小心戒備著眼前青年。
“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對我釋放殺氣作甚?”
黑衣青年一動沒動,漠然問道:“我問你是魔門哪一宗的弟子?”
“你是什么人?”王辛宇體內寒氣運轉,“憑什么說我是魔門中人?”
“憑你身上的魔氣。”黑衣青年冷冷的看了王辛宇一眼,“不想死就不要動手,我只是問問,你是不是魔門中人與我無關。”
王辛宇衡量一番后,將凝聚起來的真氣重新散進丹田。以此人暴露出來的實力,若是不激發天魔氣場,估計是打不過他的。
他還能感應到我身上的魔氣,難道天魔氣在我身上還沒消散嗎?
“我叫王辛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魔門中人。”王辛宇重新做下去,“你能感應到我身上的魔氣,難道你才是魔門中人?”
“曾經是。”黑衣青年沉默片刻后才淡然說道。
“你還沒說你是誰呢?見你一絲氣息不漏,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
王辛宇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