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鑄鐵兩條白眉都豎了起來,老臉充滿了怒氣,話音中殺機濃烈。
王辛宇沒有回話,僅是將罪寂往樓心月的臉蛋上往下壓了壓。
“韋鑄鐵,跪下!”
樓心月尖叫道。
“主人!!”
韋鑄鐵面色變幻不止,看著王辛宇那淡笑戲謔的表情,他的胸膛快速的起伏著,手中拳頭握的“嘎嘣”響。
感受到罪寂快要劃破她的臉蛋,樓心月高聲喝道:“我讓你跪下,你也不想活了嗎?”
隨即,她便催動了秘法。
韋鑄鐵瞬間便感到腹中疼痛,神情猛的大變,不甘心的朝王辛宇跪了下去。
王辛宇抬起罪寂,在樓心月壓出一道刀印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主人果然御下有術,但你看我這么乖,對主人又這么好,主人是不是先賜我大羅天丹的解藥啊?”
王辛宇一邊說,一邊用嘴唇和舌頭觸碰吸舔樓心月的耳垂、脖子等敏感地方。
手也沒有閑著,放掉了抓住的頭發,改為從其背后環繞,抓揉著她的另一只沒有受傷的高聳。
直弄得樓心月嬌喘連連,渾身顫栗不止。
樓心月嬌喘道:“韋…鑄鐵,把頭…嗯…低下!”
韋鑄鐵立馬把腦袋垂了下去,面色竟平靜下來,不知在想著什么。
見韋鑄鐵埋下頭后,樓心月才臉蛋潮紅的說道:“大羅天丹除了…帝尊,誰也沒有解藥。我可…可以保證,絕不對你和那小姑娘催動,等我元神恢…恢復一些…后,定會求帝尊賜下解藥給你,嗯…啊…”
王辛宇感受到了樓心月身體的異樣,沒想到這個妖女的身子竟這么敏感,要是把她啪了,那她還不得起飛了啊?
見到王辛宇不說話,樓心月以為他不相信,連忙補充道:“大羅天丹對你沒有作用,而我又在你手里,難道你還不放心?”
她哪里知道王辛宇能壓制大羅天丹全靠紫霄魔王留下的那道魔氣,如今他體內還有著那道魔氣的殘余氣息,所以他才不受大羅天丹作用。
但等殘余氣息消失殆盡了呢?難道自己還要反過來落到妖女的手中?以自己對她的所作所為,到時只怕樓心月會把他千刀萬剮吧?
但現在她說沒有解藥,自己拿她也沒有辦法。好在她篤定大羅天丹對我不起作用,這事絕不能讓她知道。
且不說王辛宇在心中的盤算,那韋鑄鐵聽到樓心月沒有解藥后,心中也是一陣嘆息,遺憾不已。
只要剛才樓心月拿出解藥來,或講出解藥的配方什么的,他就要立即殺了兩人,奪取解藥,徹底擺脫大羅天丹和樓心月對他的束縛。
王辛宇冷哼一聲:“姑且信你!”
說罷,他一刀便向韋鑄鐵斬了過去。
嘭!!
血色真氣刀刃斬在韋鑄鐵展開的護體真氣上,韋鑄鐵被氣浪擊飛數十米遠。
“小子,別欺人太甚!”韋鑄鐵須發飛揚,怒目圓睜的咬牙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