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同門之間比試就應該點到即止,如何可以下此辣手!”岳不群聲色俱厲。
“弟子知錯!只是一時收手不及!”方澤低頭認錯。
“哼,你還敢狡辯,為師罰你在思過崖面壁一年,你可心服?”
“弟子甘愿受罰!”方澤說完轉頭又對令狐沖拱手致歉,“大師兄,對不住了。”
令狐沖亦幫著求情,“此事是弟子學藝不精,須怪不得二師弟,思過崖寸草不生,希望師傅網開一面。”
岳不群擺擺手道:“此事不必再說,沖兒傷好之后也須勤學苦練,你早入門三年,如今竟然連你師弟都不如。可見你平時偷奸耍滑,完全沒有將為師的教導放在心上。一年之后你與澤兒再比一場,若是仍然不敵,思過崖上面壁的,可就輪到你了。”
令狐沖滿面羞慚,心中暗暗發狠,下次一定要打敗方澤。
“師兄,澤兒和沖兒已經做得很好了,練功也從無懈怠,如此處置是否太過嚴厲?”寧中則心有不忍。
“師妹不必再說,我意已決。自古慈母多敗兒!你也應該多弟子嚴加要求才是。”岳不群乾綱獨斷,絲毫也沒有給寧中則面子。
“爹啊,明明是二師兄打傷了大師兄,你為什么要處罰大師兄啊。”岳靈珊嘟著嘴,十分不滿。
寧中則一把拉過岳靈珊,低聲呵斥道:“珊兒不許胡鬧,你爹爹自有道理。”
“可是...娘啊...大師兄要是去了思過崖,就沒有人陪珊兒玩了...”岳靈珊捏著衣角怯怯的說道。
寧中則又好氣又好笑,“你啊,你不想大師兄去思過崖,那這一年就好好督促你大師哥練劍,要他明年比試不要輸了不就可以啦。”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謝謝娘。”岳靈珊轉憂為喜,又跑去拉著令狐沖的手臂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師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督促你練武。”
令狐沖哭笑不得,無奈說道:“多謝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