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急道:“掌門師兄,如此一來華山派不就聲威大漲,穩壓我嵩山一頭了嗎?”
左冷禪淡淡地道:“費師弟,不必多言,你與華山派賠罪的時候帶上五岳令旗,就說左某管教不嚴,致使令愛與高徒蒙此無妄之災,實在無顏忝居五岳盟主之職。”
費彬如遭雷擊,呆立半晌,動彈不得。他實在不理解,一向威嚴霸氣的師兄這一次為何如此軟弱?
陸柏拍了拍費彬的肩膀說道:“費師弟,掌門此舉必有深意,你遵照執行就是了。”費彬長嘆一聲,和樂厚拱手向左冷禪告退,自去處理黃河幫首尾。
“陸師弟,你與丁師弟一起去吧,在山下物色資質好一點的苗子帶上山來。”
丁勉和陸柏走了之后,左冷禪眼神陰鷙,聽著下面黃河幫弟子的慘叫之聲,喃喃自語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就不信諾大一個江湖,就只有我嵩山派覬覦武功絕學。我現在動不得你華山,我還動不得其他三派嗎?岳不群咱們走著瞧!”
方澤、令狐沖、岳靈珊三人走在路上,因為令狐沖傷重,每日不過走得二三十里。如此非只一日,三人總算找到一個小鎮,三人洗漱一新,又為令狐沖雇了一輛馬車。行行走走七八日時間。忽然看見一個火箭炮沖天飛上,砰的一聲響,爆上半天,幻成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在半空中停留了好一會,這才緩緩落下,下降十余丈后,化為滿天流星。這是華山掌門召集門人的信號火箭。
三人均大喜過望,方澤親自駕著馬車向信號發射之地狂奔而去。找了不過一頓飯的功夫,方澤遠遠望見師傅師娘領著一眾華山弟子,站立在一座破廟之前迎候著他們。岳靈珊率先跳下馬車,人還未到,眼淚就先流了出來,高喊一聲:“娘!”就撲進了寧中則的懷里。
寧中則又恨又憐,許多抱怨的話,看著愛女這副模樣也就說不出口了,只是幫著岳靈珊理了理鬢角的亂發。
方澤扶著令狐沖下了馬車,與師傅師娘及眾位師兄弟見禮。岳不群只是嗯了一聲,以示聽到了。陸猴兒卻是湊到令狐沖和方澤身旁,恭維道:“大師兄、二師兄和小師妹如今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了。九師弟,江湖上都稱大師哥二師哥什么來著?”
“華山三絕!七師兄,江湖上都叫他們華山三絕!”英白羅也從一眾華山弟子中鉆了出來。
“對,對,對,就是叫做華山三絕!大師兄劍法是一絕,二師兄內功是一絕,小師妹嘛...”陸猴兒說著說著又故意停了下來。岳靈珊本來滿面淚痕,此時看到陸猴兒說起她的外號,連忙從寧中則懷里探出頭來。看到陸猴兒故意使壞不說,氣得咬牙切齒,高聲罵道:“陸猴兒你快些說,江湖中人可是說我輕身功法是一絕?”
陸猴兒還沒有接話,寧中則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笑罵道:“都是大姑娘了,也不知羞,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岳靈珊卻是有些不服氣,說道:“二師兄追魂劍的外號不就是自己取的?二師兄取得,我為什么取不得。”聞聽岳靈珊此語,華山眾人俱都哈哈大笑起來,連岳不群也不禁莞爾。
方澤受了池魚之殃,在陸猴兒屁股上踢了一腳,怒道:“就你會賣弄,趕緊告訴小師妹!”
陸猴兒捱了一腳,絲毫不以為意,他們師兄弟慣常如此,從不會見怪的。他搖頭晃腦說道:“江湖上都說小師妹有沉魚落雁之貌,玉女劍岳靈珊自然是才貌雙絕咯。”
其他弟子其實昨天已經聽陸猴兒說過一遍,現在見小師妹又羞又氣,只是追著陸猴兒要打,紛紛大笑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