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對于習武練劍到沒什么抵觸,聞言恭恭敬敬的答道:“謹遵風太師叔之令!”
“唔,你去吧,先好好休息一晚。”風清揚對著方澤擺擺手道。令狐沖正準備跟著方澤一起走,風清揚怒喝道:“你去哪?就在這里打坐,混元功一日不到第五層,一日不準下山。堂堂華山首徒,內功修為連師弟也比不上,你羞也不羞!”
令狐沖本來是羞愧的,只是這個內功比他強的師弟是方澤的話,他只想說他已經習慣了。
風清揚在華山是一個超然物外的存在,看岳不群不順眼了,照樣直斥其非,何況是岳不群的徒弟?在風清揚面前令狐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一來風清揚輩分極高,二來風清揚武功極高。
方澤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開口向風清揚詢問道:“風太師叔,你聽沒聽一個叫做鄭洛的人?”
風清揚聞言一怔,皺著眉頭反問道:“你在哪里聽過他?他還活著?”
方澤回轉身來,將定閑師太所說關于鄭洛事情,一五一十敘述了一遍。風清揚聽過之后并不答話,只是對方澤說道:“你講石刻上的劍法演給我看。”
方澤自無不可,擺好架勢將鄭洛所刻劍法一一演練開來。只見得方澤周身銀光環繞,護住周身,當真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端的綿密嚴謹,而往往在最令人出其不意之處突出殺著。令狐沖即使只是旁觀也驚出一身冷汗。他心中暗道:“此套劍招沒有絲毫破綻,我若用破劍式時,根本無隙可乘。使這套劍法的人首先就立于不敗之地了。我奈何不了他,他若出其不意突出殺招,我有如何抵擋得了?”
令狐沖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聽得風清揚一聲長嘆,終于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風清揚,只見風清揚神情頹喪,哪有從思過崖下來之后意氣風發的樣子。
方澤也有些疑惑,問道:“風太師叔,可是這套劍法有何不妥?”
風清揚搖頭苦笑,緩緩說道:“這套劍法,無任何不妥之處,反而精妙絕倫,沒想到終究還是我輸了,嘿嘿嘿。”
方澤與令狐沖面面相覷,一頭霧水,見風太師叔神情蕭索,也不敢發問,只等著他自己述說。
“我也是到今日才知,四十多年前,和我比劍輸了一招,跳下思過崖的人名叫鄭洛。嘿嘿嘿,當日我在思過崖苦練獨孤九劍最后一式“破氣式”,突然聽得一聲喝彩,才發現有人蹲在旁邊。當時以為是自己專心練劍,心無旁騖之故,所以才沒有發現有人到來。現在想來那人內功應該強過我許多,只是當時我看著他比我年輕許多,就沒有往那方面想。也不知他在旁邊看了多久。要知道我們學武之人偷看別人練武乃是大忌諱。所以我和他發生爭執,最后才以比劍定對錯,我輸了,不追究他偷看我練劍之罪,他輸了,便從思過崖跳下去。最后我僥幸勝了半招。那人也是個信人,我還來不及阻攔,他便躍下了思過崖。”
風清揚一番話直說得方澤與令狐沖目瞪口呆,思過崖不知有幾百丈高,平時就是站得離崖邊近一些都雙腳發軟,何況是跳下去。
“我只道那人必死無疑,哪里知道他不光活得好好的,還通過觀摩恒山劍法,想到了破解獨孤九劍的方法。嘿嘿嘿,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武功悟性之高,當為天下第一!”風清揚生平從未如此對一個人推崇備至,但看過方澤演練的劍法之后,他當真是對那個叫鄭洛的人心服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