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聽到此言也不感到意外,鄭陸離使的是九陰真經中武功~白蟒鞭法。他正是由此推測她的出身來歷。只是他現在也只能裝傻充愣,抵死不認了。
“鄭姑娘說的這些,方某委實有些不太明白。”
鄭陸離笑語晏晏說道:“你也不必抵賴,反正我就如此向祖母回復好了。告辭!”
鄭陸離正待要走,方澤一把拉住她,笑嘻嘻地說道:“鄭姑娘,眼見得天色將明,這洞庭湖又寬廣無比,我們請的船家,也被姑娘一鞭子戳死了,同伴二人也都昏睡未醒,能不能麻煩姑娘帶個路?”
鄭陸離都被他氣笑了,哪有這樣打蛇隨棍上的,但想想又確實理虧,轉頭對韓家三柱說道:“韓家三位叔叔,便勞煩你們渡著方少俠到對岸去吧。我還趕著回家復命,就不陪了。”韓家三柱拱手遵命!鄭陸離飛身躍上小舟,小舟無風自動,片刻功夫就去得遠了。
方澤似乎想起了什么,對著遠去的小舟喊道:“姑娘姓鄭,可是鄭洛的鄭嗎?”
他這一番話才說完,韓家三柱都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就連鄭陸離也去而復返。她臉帶煞氣地盯著方澤說道:“你認識他?他還活著?現在在哪?”
她一番連珠炮般的問話,直把方澤都問懵了,心中暗道:“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看她面色不善我需謹慎措辭才是。”
“敢問鄭姑娘與鄭洛前輩是何關系?你要是非親非故的,我實在不好將他的消息外泄。”
鄭陸離見方澤故意拿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形勢比不過人,只能忍氣吞聲道:“那個人是我爺爺,你說吧。”
方澤故作疑惑道:“那我就奇怪了,怎么姑娘自己爺爺的訊息要來問我這個外人。”
鄭陸離眼中都在噴火,咬牙切齒說道:“只要你告訴我,我爺爺的消息,我們便不追究你擅入古墓,偷學我家武功之事。”
方澤擺擺手說道:“我都不知道鄭姑娘說什么,不過為了避免誤會,鄭姑娘能不能寫個字據給我。”方澤背著手思索片刻,說道:“就寫“現已查明方澤所練武功全為華山正宗,與鄭家、楊家和古墓派沒有任何關系,今后兩家后人不得以此為借口尋方澤的麻煩!”然后在字據上面簽上姑娘芳名即可。”
方澤從包袱中取來紙筆,鄭陸離強忍怒火一揮而就。方澤小心將墨跡吹干,貼身藏好。猶自不放心地問道:“鄭姑娘在家里可做得了主?”
眼看著鄭陸離即將暴走,方澤趕緊說道:“鄭前輩的事我也是聽風太師叔和恒山定閑師太說起過,算算年紀,鄭洛前輩今年差不多八十左右了吧?”方澤拿眼去瞧鄭陸離,發現她面色淡淡的沒什么反應,便將定閑師太和風清揚所說的轉述了一遍,只是最后忍不住添油加醋地說道:“那鄭前輩與我風太師叔交情甚深,自華山比劍之后還時常來找我風太師叔聊天,我記得風太師叔曾經說過,鄭洛前輩苦苦懇求一定要將孫女嫁入華山,還要我風太師叔在徒孫輩中留意一下,有沒有杰出的人才。”
鄭陸離原本還在用心聆聽,后來聽到方澤又開始胡說八道的,忍不住說道:“不知你風太師叔留意了幾個杰出的后輩?你少胡說八道,我爺爺離家四十多年了,走的時候我爹都還在襁褓之中,他能掐會算知道他以后有個孫女?”
“方少俠你入古墓偷學武功的事,不管你認不認,以后我們絕對不會再因為這件事,來找你麻煩。如果我爺爺再來找你風太師叔,能否讓他給我爺爺帶一句話,就說我奶奶很想再見他一面。”鄭陸離正色說完,朝著方澤拱了拱手,駕著小舟飄然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