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秉志、胡不厚......還有恒山派的人......”
這下群雄之中有人終于按捺不住了,快刀門新任門主齊東來跳將出來對著左冷禪高聲喝罵道:“奸賊,原來是你......”他罵到一半,瞧見左冷禪冷冷地看著他,突然醒悟過來,心中暗道:“左冷禪狼子野心,要是此次將他得罪狠了,他派人暗地里給我一刀,我快刀門怎生抵擋得住?”想到這里他冷汗都流了出來,生生將后半句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這個世界便是這樣,寧得罪君子,萬萬不可得罪小人的!
“阿彌陀佛!左掌門,成秉志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使人痛下殺手?”方證大師宣了一句佛號。
左冷禪呵呵怪笑兩聲,朗聲說道:“早聞華山派風清揚前輩劍法通神,沒想到這奇門邪術、操弄人心之法也有涉獵。”
風清揚淡淡地回應道:“嵩山劍法也是氣象森嚴,堂堂正正的武功,不也有人用它行鬼域之事?至于說操弄人心,在場群雄哪一個不是被你玩弄于手掌之中?”
群雄個個面露慚色,低頭沉吟不語。
只有方證大師為人有些迂闊,點頭說道:“風前輩此言甚善!”
方證大師與風清揚一唱一和,憋得左冷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攝魂一解除,“白板煞星”面露茫然之色,看到人人皆對他怒目而視,自知難以幸免,咬破毒藥,頃刻命喪當場。
另外兩人問與不問,也沒得多少差別了。風清揚看也不看他們,轉身便走了。今日所做之事大違他的心性,現在大事已定,不走待何?
時值深夜,經過一天的折騰,眾多英雄好漢都是水米未進,疲累不堪。他們為找麻煩而來,結果鬧了一個大烏龍。雖說還有令狐沖的事情沒有解決,但這件事和左冷禪陰謀陷害、派人殘殺同道之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有些門派臉皮薄一些的,趁著夜色,便匆匆下山而去。一時間華山之上,十停人馬就走了五六成。
左冷禪也打算下山卻被岳不群帶領華山弟子給攔了下來。
“剛剛陸師兄要我華山派給一個交代,那現在左師兄不給我華山派一個交代便想下山嗎?”
左冷禪知道此事怕不能善了,他冷冷地說道:“岳掌門想要如何了結?”他對“白板煞星”指控之事,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等岳不群開出條件。
岳不群來回踱步,沉吟良久方才開口說道:“只需左師兄依岳某三件事,此事華山便不再追究!”
左冷禪聞言有些意外,依著他的心性自然是除惡勿盡。若他與岳不群換位處之,華山派若是不順從他的,一個都不會留。
“左某愿聞岳掌門高見!”
“其一,交出五岳盟主令旗,令旗由我華山暫時保管,傳書天下;
其二,以后嵩山派唯我華山派馬首是瞻,不得稍有違逆;
其三,左師兄卸下嵩山派掌門之位,由貴派大陰陽手樂厚暫代掌門之職。
這三條若是左師兄依得,我們簽訂盟約之后,岳某即刻恭送左師兄下山。”
左冷禪差不多氣炸了肺,沉聲說道:“那我要是不依呢?”
岳不群呵呵冷笑兩聲,斬釘截鐵說道:“那嵩山派休想下得了華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