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在童百威的心里,無論智謀武功那都是頂尖的存在。如今江湖上沸沸揚揚都在說華山派一個二代弟子將其打成重傷。童百威心中怎能不氣?他舍下向問天,一掣住長刀便向方澤劈頭蓋臉砍來。
方澤閃身避過,反而側身挺劍向童百威刺去,這一劍去勢的方位巧妙已極,逼得童百威向后躍開。方澤跟著又是一劍,童百威舉刀一擋,方澤縮回長劍,已和童百威面對著面,揮出左掌拍在了童百威的肩頭。
他這一掌也就使了五分力道,童百威已然堅持不住,踉踉蹌蹌不住往后面退去,一連退了十多步,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受傷不輕。
方澤收劍,笑嘻嘻地問道:“童長老,晚輩可是沽名釣譽之徒?”
童百威梗著脖子,冷哼一聲道:“你與東方教主差得遠了!要殺便殺!”
其他魔教教眾面面相覷,實在變起突然,他們之中戰力最強的童長老三招兩式便被別人打敗了。坐在地上閉目待死。他們是上又不敢,走也不是,誰也沒有說話。場面上一下子便有些冷了起來。
方澤有些心煩,他也想拔劍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保證劍下沒有一個無辜之人。可是這些人都不敢動手,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要他去殺降殺俘,卻又大違他的本心。若是輕縱了這一幫人,難保日后不會再出來為非作歹。
正在兩難之際,忽然聽得岳靈珊一聲嬌叱道:“你是什么人?”方澤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回轉身往岳靈珊方向奔去。
“我是什么人有什么打緊,那你和那個少年是哪門哪派的?”
此時方澤已經來到岳靈珊身邊,見到岳靈珊已經落在樹下,連忙將其護在身后。抬眼去看時,只見樹上他們原來待的地方,箕坐著一個老人,僧袍長發,非僧非道,當真不倫不類。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方澤與岳靈珊。看了半天,發現岳靈珊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接著說道:“要不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然后我再告訴你們我是誰好不好?”
方澤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是那一號人物,也不知是友是敵,連忙出言答道:“晚輩華山方澤,這是我的師妹岳靈珊,不知前輩有什么見教?”
老人并未答話,只是自言自語道:“華山?不對,不對,我瞧著你的身法武功不像是華山派的,劍法不倫不類的看著不明白,有些像華山派又有些像恒山派。”
方澤小心翼翼地恭維道:“前輩發眼無差,晚輩兩派劍法確實都學過一些。”
老人看了看方澤,搖頭嘆息道:“可惜了,可惜了,哪一門功夫都差點意思,內功比不過方證,劍法比不過風清揚,身法比不過東方不敗,所有功夫都比不上我。和你比試就是欺負你,沒得意思,走了,走了。”老人打量了方澤半天,突然覺得意興闌珊。跳下樹來,袍袖飄飄,邁開大步就走。
“請問前輩高姓大名?”方澤遠遠喊道。
……
“晚輩有一個弟子樁功無敵……”
“當真!”老者明明去得遠了,卻如鬼魅一般,湊到方澤耳朵邊上說了這句話。嚇得方澤立馬彈開了一大步。
“你那弟子姓甚名誰?現在何處?”老者一臉喜色絲毫做不得假。
方澤有些語塞,期期艾艾說道:“前輩...還未見告...敢問前輩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