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兩年,為兄甚是想念,剛好幫主要來華山,我便跟著一起上來看看賢弟。”
“如此甚好,這次一定要多住幾日。我好帶著大哥好好游覽一番華山的美景。”方澤說道這里,突然有些傷神,心中暗道:“上次鄭姑娘來的時候自己也說要帶她好好游覽來著……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白霞客有些欲言又止,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有一些消息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和你說……”
方澤往嘴里灌了一口茶,疑惑地問道:“大哥,這些消息和我有關?”
白霞客點點頭。方澤卻有些疑惑,自己已經半年未下華山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消息會和自己有關。
白霞客緩緩說道:“賢弟知道朝陽圣教嗎?”
方澤搖搖頭說道:“日月神教到是聽說過。”
“任我行就是朝陽圣教的教主,任盈盈召集了一大幫江湖人士加入圣教,如今聲勢倒也不比日月神教差了。”
方澤越聽越疑惑,忍不住問道:“大哥聽你說的這些,朝陽圣教是要和日月神教火并了嗎?只是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
“賢弟有所不知,其實兩教成百上千人的火并已經打了好幾場,可謂各有勝負。兩月之前任我行帶著向問天、任盈盈聯合左冷禪上了一趟黑木崖和東方不敗打了一架,好像任我行還負了傷,任盈盈也失陷在黑木崖上……”白霞客說到這里留神看了看方澤的臉色。
方澤面色略微有些凝重,但并未答話,只是凝神靜聽下文。
白霞客繼續說道:“本來魔教之間打生打死與我們正派來說,并沒有什么相干,只是接下來的事卻與賢弟有些相干了。”
方澤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問道:“不知是甚么事?”
白霞客見方澤的神情不似作偽,接著說道:“就是……江湖上沸沸揚揚說華山追魂劍方澤與朝陽圣教的圣姑任盈盈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日將親上黑木崖營救任盈盈下山……”
方澤聽完只覺得天雷滾滾。雖然任盈盈敢愛敢恨,生得極美,既膽大妄為,又靦腆羞澀,任誰看到了也會心動,但也僅僅是心動而已,方澤從沒有想過要與她發展一些什么,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有那么一個野心勃勃的老子,方澤是避之唯恐不及,怎會上趕著湊過去?上次哪怕沒有小師妹開口相求,他也會救她一救,但也僅此而已,救完之后他也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了。這夫妻之實?唉,方澤真的覺得自己冤枉得很,他自認為自己和任盈盈僅有的一次相處,表現得比君子還君子。
方澤苦著臉對白霞客說道:“大哥我冤枉啊!”
白霞客拍了拍方澤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目光中流露的意思,在方澤看來卻不是“我相信你”,而是“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你!”
方澤頹然坐在凳子上,心亂如麻,思索良久也不知道這樣的消息是怎么傳出來的。“難道是任盈盈自己說出來的?她那種靦腆羞澀的性子,應該絕無可能!任我行也不會,他那種驕傲的人不會拿女兒的清譽做為籌碼!向問天?倒是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風,只是他能越過任我行自作主張?”
方澤正在胡思亂想,突然看到岳不群面沉似水地走進來,方澤轉身就想跑。
“澤兒,少年人戒之在色!這件事你準備如何處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