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證大師上前打圓場道:“這方居士是華山派岳先生的高足,武林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
方澤拱手說道:“方證大師過譽了。”
法照禪師聞言打量了方澤幾眼,顯然他也是聽過方澤的名頭,只是看著方澤太過年輕,難免還是心生輕視。如今華山派風頭太盛,他不愿此事再橫生波折,當下朗聲說道:“既然居士不是佛門中人,便請作壁上觀!”
方澤道:“我剛剛才為兩位比武做了一個評判,法照禪師也已經認輸,如今卻還要再比,豈不是出爾反爾?”
法照禪師強辯道:“貧僧雖然認輸了,可是清涼寺的兩位大師卻并沒有輸。少林寺不贊同將武功秘笈獻出來匯成一處,但清涼寺的兩位高僧卻一定要促成此事。貧僧做為僧錄司左善世當真好生為難!”
山寂大師聞言向前跨出一步,合十宣了一聲佛號,說道:“貧僧山寂領教少林高僧高招,”
方證大師壽眉一軒,與幾位師兄弟對望了一眼,覺得此事當真叫人好生為難。心中暗道:“僧錄司左善世掌管天下佛門,若是與其太過針鋒相對,以后還少不了麻煩事,若是太過示弱,這你退一尺人進一丈,此事又不知何時是個了頭。只看這山寂大師連頭發都是新剃,也不知是法照從何處找來的幫手?”
正在為難之間,方相出列道:“少林方相領教大師高招!”他話音未落大摔碑手當先一掌,便擊向山寂中門。只見山寂也不閃,就這樣站在原地,啪的一聲與方相對了一掌,二人身子搖了一搖。啪啪啪,方相接連拍出三掌,山寂也全數接了。圍觀眾人都被這對撞的掌風逼得退了兩步,他二人卻還是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二人比武較技又與剛剛方證大師與法照那場不同。方證大師與法照禪師打得甚是好看,招招留有余地,讓旁觀眾人看得如癡如醉。而他們二人打起來則全部都是硬橋硬馬,但是其中兇險卻又遠甚,更像是生死相搏。讓一眾少林僧侶看得揪心不已。方澤冷眼去看法照與靜亭,只見二人好像渾然不把勝負放在心上,還有閑暇在場邊閉目念經。
“方公子,你覺得方相大師能贏下這一場嗎?”任盈盈對于誰輸誰贏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看到方澤似乎支持少林高僧,她再看這場爭斗之時,便也帶上傾向性。
方澤凝神思索片刻回道:“照目前看來,二人平分秋色,只是我看這山寂似乎還藏了什么后手。”
方澤話音未落,場上形勢便陡然逆轉,方相大叫一聲,往后仰倒。方證大師趕忙伸手抵住了方相的后心。眾人再看時,只見方相右手已被利器穿透,鮮血淋漓。
“承讓!”山寂面無表情往后一退。
“阿彌陀佛,比武較技卻暗箭傷人有違正大光明。”方生大師出列呵斥道。
法照禪師臉上古井無波,緩緩說道:“山寂大師半路出家,武功之中帶有戾氣情有可原,何況我們原也沒說不許使用暗器。只要以后勤修佛法,料想應能化解武功中的戾氣。這一場便算清涼寺勝出。”
他話音剛落,靜亭出列抱拳說道:“貧僧靜亭領教少林達摩劍法!”一眾少林僧侶見他口稱“貧僧”行的卻非佛門之禮,不由齊齊皺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