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和破口大罵道:“呸!無恥淫賊!少做你的春秋大夢!”她自認自己必死,只想著臨死之時激怒姓張的牢頭,好趁機解決了他,以便解了儀琳之危。
儀琳聽他說得無恥,也有一些惱羞成怒,只是她從未開口罵過人,所以只是漲紅著臉,嘴里不住念著經文。
張老頭看著儀琳,咽了咽口水,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再餓你們兩天,到時候你們動彈不得,還不是任我施為?師太雖然年紀大些,想來打鐵的王三不會嫌棄,我將你衣服剝了送到他的床上,也能換個幾兩銀子……小師傅嘛……嘿嘿嘿,你不用怕,我一定好好對你,等我們做成了好事,你就知道其中的趣味了……還當什么尼姑……”
張牢頭面露淫蕩之色,只要一想起還要忍耐兩天,方才能夠上手,便顯得頗為不耐煩。
儀和儀琳對視一眼,面露決絕之色,正準備一死了之。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忍不住大喜過望。
“我問你答,說錯一個字,我就掰斷你一根手指頭!”方澤捏住張牢頭的喉嚨,一字一頓地警告道。
“荷、荷、荷……”方澤松開手,張牢頭半天都只能發出“荷荷”的聲音。
“送他們進來的人現在何處?”
“你可知道我是誰?”
“很可惜,答錯了!”
啪的一聲輕響,是手指折斷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你別落在我的手里……”
“又答錯了!”
方澤輕輕一掰,張牢頭的食指,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
張牢頭疼得滿頭大汗,終于明白過來,自己碰上了硬茬子。
“少俠饒命,我說我說……”
“還是答錯了!”
啪的一聲張牢頭中指又被方澤折斷,他這一次忍住劇痛沒有叫出聲,也不敢玩甚么滑頭,一五一十答道:“走了!走了!十五日之前最后兩人在此看守,此后這幫人便再也沒有露過面,也沒說這些人是放是留……”
方澤默默計算了一番,十二日之前正是何大帶人誘殺他的時候。從這里到嵩山兩三日路程,應該就是何大他們沒有差錯了。
“那幫人總共抓了多少人送過來?”
“一共八十三人……少俠,我真的沒有攙和此事,這幫人拿著東廠的腰牌,便是我家大人也得聽令行事啊……”
“嗯,給你一個痛快吧!”方澤輕輕捏斷了張牢頭的脖子。隨后轉過身來對著儀琳、儀和展顏一笑:“儀和師姐、儀琳師妹,好久不見!”
儀琳看著方澤沒來由一陣慌亂,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儀和整肅衣冠,與方澤見完禮畢,搖頭暗嘆道:“儀琳師妹塵緣未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