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則頓了頓,又嘆息道:“你師傅過家門而不入,也不知到底在謀算什么,只要我們華山派上下一心,何必耍那些陰謀詭計?”
方澤默然不語,事涉恩師,作為弟子實在不好妄加評判。
寧中則也知道自己失言,笑道:“你怎么又把恒山派的儀琳小師傅拐騙上山啦?你自己是沒瞧見剛剛非煙閉關之前看你那幽怨的眼神,我這做師傅的都想替她來跟你討一個公道了。”
方澤也有些不好意思,訕笑兩聲自嘲道:“師娘,弟子以后在山下行走江湖一定在腦門上刻上“有婦之夫”四個大字,不然每次都帶一個女俠上山,我怕以后要專門辟一座山頭安置我的妻子了。”
寧中則“噗嗤”一笑,因岳不群離去的郁結之情也消散了許多。不過還是勸誡道:“頑皮!都是武林盟主的人了,還是這般口無遮攔。師娘瞧著四個姑娘都對你情深義重,你以后可得好好待她們。好了,師娘知道你事務繁忙,就不耽擱你了。儀琳小師傅哪里我自會為她準備一些女孩子的衣裳,你不用操心,好好勾當你的大事去吧。”
方澤沉吟片刻之后說道:“師娘其實弟子還有一事要向你稟告,就是我想出去一趟,現在華山派弟子閉關者甚多,山上防務之事就請師娘多費心了!”
寧中則面露疑惑之色,但她知道這個弟子主意極正,也就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叮囑道:“路上小心!”
方澤拱手行禮說道:“師娘你也保重身體!九陽真經最后兩層心法我已經傳授給了守誠,大師兄回來之后讓他與守誠共同吧。弟子告辭!”
方澤下山之事除了寧中則,并沒有其他人知情,哪怕是對任盈盈和儀琳也只是說要閉關潛修。此時距離正月十五還有兩個多月,如果一切進展順利應該能夠及時趕回來。
當晚乘著夜色,方澤獨自一人便下了華山,哪里知道剛剛準備到莫家莊騎馬。月影下任盈盈已經牽著兩匹駿馬走了過來,她對著方澤展顏一笑,笑容明媚,當真顛倒眾生。
“咦?這位仙子我好像曾經見過?”
任盈盈嗔道:“我就知道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又想一個人出去。”
方澤謊話被當面識破,也有些難為情,咧嘴一笑道:“那么這位仙子可愿與小生一道行走江湖?”
“甚么小生、仙子的也不知羞!”任盈盈翻身上馬,對著方澤說道:“還不走嗎?這次你可休想丟下我!”
“好咧!”方澤跨上另一匹駿馬,打馬當先而行。任盈盈緊緊跟在身后,也不問他去哪里,要去做什么。因為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只要是和方澤在一起,天涯海角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襄陽城距離華山快馬加鞭也不過幾日路程,方澤三番兩次從此地經過,對于這里的環境那是再熟悉不過了。在城外探尋幾日之后,終于找到了風清揚臨死之時所說的那個山谷。他攜著任盈盈縱身一躍,便落到谷底,抬眼四望有一山洞赫然就在眼前。
二人抬步而入,只見洞后樹木蒼翠,山氣清佳,便信步過去觀賞風景,行了里許,來到一座峭壁之前。那峭壁便如一座極大的屏風,沖天而起,峭壁中部離地約二十余丈處,生著一塊三四丈見方的大石,便似一個平臺,石上隱隱刻得有字。極目上望,瞧清楚是“劍冢中”兩個大字。
方澤心中一喜,暗道:“總算找到了,也不知這里還有沒有遺留下甚么寶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