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所住的小花園中,紅梅綠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極具匠心,池塘中數對鴛鴦悠游其間,池旁有四只白鶴。讓何宇看得不住點頭。
東方不敗領著何宇穿過小花園,來到一處精室內。只見珠簾錦帷、富麗燦爛的繡房之中,竟充滿了陰森森的妖氛鬼氣。
何宇第一次來到此處,看得嘖嘖稱奇,戲謔道:“文成武德的圣教主每日就在此處繡花?此處布置倒是頗合我的心意。”
東方不敗面露得色,“何公子品味倒是不錯!”他說話的聲音如同破鑼一般,卻偏偏搔首弄姿,讓人看之不免汗毛炸起,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宇見他這番做派,倒也并無不適,依舊笑嘻嘻地問道:“圣教主談笑風生,顯然對于如何對付五岳派已經成竹在胸咯?”
東方不敗輕哼了一聲,說道:“五岳派除了一個方澤,余者皆不足為慮。本來依照山下傳上來的消息,那個令狐沖倒也頗為棘手,現在令狐沖已經被你斬斷一臂,我還有甚么可擔心的?何公子且看!”
東方不敗一揚手,一根繡花針便透過了一把楠木的的靠椅。他再將手提了一提,那楠木椅居然被箍得“滋滋”作響。原來繡花針后還穿著銀色的絲線,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東方不敗微微翹起小指,一提一縱,絲線在他妙到毫顛的控制下,將楠木椅越箍越緊,最后“砰”一聲,楠木椅四分五裂。
何宇不動聲色,閃到一邊,暗暗提防,心道:“剛剛要是在議事廳,東方不敗襲擊我的的繡花針也穿了這銀色的絲線,我怕是也會和這楠木椅一般下場。就是不知這銀色絲線究竟是何材質,居然如此堅固?”
東方不敗瞟了何宇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何公子不用緊張。如今大敵當前,你我豈有自相殘殺的道理?你且看看這絲線能不能擒得住那方澤?”
一道銀光閃過,一團絲線不偏不倚飛到了何宇手中。何宇只覺得那絲線觸手冰涼,入手卻甚為沉重,運力一扯,也扯之不斷。他訝異道:“此物是何來歷?”
“天山雪域之巔,有一物喚作雪蠶,三年吐絲一丈
,我遍遣教中高手尋遍天山,這一年多也就得了這么一點。此絲水火不侵,刀砍斧劈也不能動它分毫。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方澤如何逃脫我給他編織的天羅地網!”
東方不敗越說越是興奮,最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何宇皺了皺眉頭,沉吟道:“此物雖好,奈何方澤不入羅網當中,如之奈何?”
笑聲戛然而止,東方不敗斥責道:“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打草驚蛇,事情怎會如此急迫?只要再給我們一年半載的功夫,讓我們好好修習辟邪劍譜,到時候你我二人聯手,定然可以和他斗個旗鼓相當。屆時我出其不意,以繡花針輔以天山雪山之絲,方澤插翅也難逃!”
何宇默然不語,東方不敗又道:“如今也不是沒有辦法。何公子,只是你卻是不能待在黑木崖了。”
何宇臉色驀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