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側身閃過,那濃痰便沾在了桌子上。方澤看了惡心得緊,起身一把揪住成大器的衣襟,喝道:“你今天要不把話說明白,休想離開此地!”
成大器怡然不懼,大聲說道:“你做得,我便說不得?憑你也配說我令狐兄弟的名字?”
方澤被說得一頭霧水,哭笑不得,不欲與這渾人糾纏,只得放緩語氣問道:“那你且說說,我到底做了甚事?”
成大器并沒有因為方澤語氣放緩而怒氣消散少許,依然高聲質問道:“我那令狐兄弟可是斷了一臂?”
方澤一愣,心里也有幾分沒有照顧好令狐沖的愧疚之感,當即面有愧色地說道:“原來成兄弟是為了大師兄斷臂一事,來找我的不痛快……是,此事確實……”
“啊呸!你和哪個稱兄道弟?”成大器又是一口濃痰啐過來。那痰從方澤臉旁邊掠過,讓他聞之欲嘔。
方澤已然動了真火,但這種渾人打又不好真打,罵又不知從何罵起。怕他又啐自己,稍稍退后一步,方才問道:“大師兄是你結義兄弟,亦是我朝夕相處十幾年的師兄弟,他被賊子削去一臂,我也十分痛心……”
“呸!少在這里惺惺作態!”成大器又是一口濃痰啐向方澤。
是可忍孰不可忍!方澤抬手一巴掌便扇向成大器。成大器見巴掌扇來,將眼一閉,坦然受之。
方澤見他這個樣子,便也打不下去,悻悻然收回手,無奈道:“到底是甚么風言風語,讓你如此怒氣沖沖,要來找我麻煩?”
成大器譏諷道:“難怪江湖上這么多好漢被你騙了,倒是演得好戲!你看上了我那弟妹,故意讓我那令狐兄弟失陷敵手,險些性命不保!是也不是?”
方澤聞言也是十分錯愕,怒道:“到底是誰在造謠?這些不著調的話你也信?我大師兄現在正在華山養傷,是與不是你自己去華山問個清楚明白!”
方澤說罷,依然怒不可遏,一把揪住成大器的衣襟,將他摜到了大街上。
“滾滾滾!再說這些三不著兩的話,我打碎你滿嘴狗牙!”
這一跤摔得頗重,成大器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看方澤神態不似作偽,他有些疑惑地撓撓頭,依舊不死心地問道:“你當真沒有貪戀美色,設計我那令狐兄弟……”
方澤怒目而視。
成大器連忙擺手,一瘸一拐退后兩步,訕訕笑道:“今日我啐你三口,你摜我一跤,我們打平了……若是盟主所言不假,成大器改日一定負荊請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