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端坐高臺未動,只是冷聲問道:“楊總管何在?童長老擅自闖宮是和道理?”
童白熊爬將起來,動容道:“東方兄弟,我本不該來打擾你的清修,奈何我教有傾覆之禍,不得不來。眼下方澤大軍壓境,教眾星散,急需東方兄弟出來主持大局啊。”
他叫東方不敗一聲兄弟,倒也不算逾越,蓋因二人乃是出生入死幾十年的交情。只是他這番肺腑之言,東方不敗聽了卻完全無動于衷。
童百熊又道:“教主莫非受人挾持,不等自主?”他說完將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不善地盯著旁邊的何宇。
楊蓮亭武功平平,完全跟不上童白熊的步伐。此刻匆匆趕來,見童白熊將欲拔刀,嚇得大驚失色。他心里可是清楚,如今何宇的武功比東方不敗都要強上許多。
“童長老,你放肆!退敵之事,圣教主自有圣斷。如今教主你見也見了,還不速速退下!”
楊蓮亭走上高臺,站在東方不敗左側,對著童百威大罵不止。
童白熊瞧瞧何宇,又瞧瞧楊蓮亭。見何宇對其視而不見,楊蓮亭則神態焦急,更是狐疑不止。
“住嘴!你這侫幸之徒!你說是不是你串通外人,隔絕內外!”
東方不敗目光一凝,寒聲道:“童長老慎言!蓮弟是為我好,對我體貼。他知道我無心處理教務,代我操勞,那有什么不好?”
童百熊聞言駭然,支支吾吾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平日他作威作福,胡作非為你也全然知曉?”
東方不放緩緩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只要蓮弟開心,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童長老,頂撞我沒關系,但今日你屢次頂撞蓮弟,我本欲重重的懲罰你。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你與蓮弟賠罪,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
童百熊滿臉脹得通紅,大聲道:“我還道你是失心瘋了,原來你心中明白得很,知道咱們是好朋友,一向是過命的交情。你卻叫我與這小人賠罪?”
東方不敗道:“正是。你得罪我,那沒有什么。得罪蓮弟,卻是不行。”
童百熊大聲道:“我已經得罪他了,你待怎地?這奸賊想殺我,可是未必能夠如愿。”
東方不敗伸手輕輕撫摸楊蓮亭的頭發,道:“蓮弟,你想殺了他嗎?”
楊蓮亭怒道:“如今大敵當前,豈能自斷一臂?且留他戴罪立功吧!”
東方不敗笑道:“是!”轉頭對童百熊道:“蓮弟大度不欲與你計較,我卻還是要給你一個教訓,免得你自恃功高,失了上下尊卑體統。”
童百熊取了一柄單刀在手,聽東方不敗如此說,退了兩步,抱刀在手,立個門戶。自練了葵花寶典之后,雖從未看過對方出手,但他素知對方武功高強。此刻雖見他行為大異往昔,畢竟不敢輕視,抱元守一,凝視對方。
突然之間,眾人只覺眼前有一團粉紅色的物事一閃,似乎東方不敗的身子動了一動。但聽得當的一聲響,童百熊手中單刀落地,跟著身子晃了幾晃。
只見童百熊張大了口,突然之間,身子向前直撲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一動也不動了。要不是嘴巴仍然一張一合,竟與尸體無異。
東方不敗仿佛動也未動,仍然端坐高臺,冷哼道:“我封住了你的心脈,一個時辰自解。不過這一個時辰你卻是要為冒犯蓮弟吃些苦頭了。”
何宇撫掌大笑,“教主沖冠一怒為紅顏,當真是性情中人。”
東方不敗反唇相譏道:“無情未必真豪杰,我可比不得何公子,心愛之人說殺就殺了。”
何宇聞言額頭青筋直冒,強壓下拔劍的沖動,不再說話。心道:“待我打發了方澤,少不得再和你做過一場!”
東方不敗不依不饒道:“如今方澤大軍壓境,不與我們單打獨斗,如之奈何?”
何宇嘿嘿冷笑道:“只要你我能夠拖住方澤,在下保證這一次讓五岳派全軍覆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呵呵呵,我倒是迫不及待等著他們打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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