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殺上黑木崖輕輕松松,一點像樣的抵抗也沒有。日月神教的堂主、長老一個都沒有見到。越是如此,他反而多生出了幾分謹慎之心。
他沒有一路莽到底,畢竟身后崖下有他的三個妻子,有他的同門師兄弟,還有幾千門派弟子。
令狐沖一行人正在乘坐吊籃上來。方澤趁著這段時間仔細觀察周圍的形勢。畢竟如此險要之地不派精兵把守,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宇就如此自信,可以穩操勝券?”
正躊躇之際,令狐沖一行人陸續地來到崖頂。
“大師兄,事情有些反常。待會我在前方探路,你們離我稍遠一些,萬一我中了圈套,你們也好及時援手。”
令狐沖點點頭,“小心!”
“盈盈、非非、儀琳、小師妹,你們保護好自己,事不可為就先撤,我與大師兄自保總是無礙的。”
任盈盈她們臉上也都浮現擔憂之色,聞言也都鄭重點頭。
方澤當日上過黑木崖,這一回輕車熟路徑直穿過三道大鐵門,一路上并無兵丁把守。
直到來到東方不敗的小花園,才看到假山之上,花草之間密密麻麻全是人。
人人挎刀執劍,嚴陣以待。東方不敗與何宇站在一座高臺之上。
二人均是一身紅袍,甚是打眼。見到方澤現身,雙眼均不自覺瞇了瞇。
東方不敗一拂大紅的袍袖,佯作鎮定笑道:“方盟主我們又見面了。一別經年,方盟主風采不減當年啊。我一直想著什么時候再見到盟主,我們能夠把酒言歡,只是世事難料,這次我們居然要兵戎相見了……”
“哈哈哈,東方不敗我與你并沒有什么交情,何來把酒言歡一說?自古正邪不兩立,日月神教倒行逆施,你我之間遲早有此一戰,何故在此惺惺作態?”
方澤一番話說完,東方不敗故作一臉幽怨之態,直看得方澤一陣惡寒。恰在此時,任盈盈也走入了花園之中。
東方不敗的目光緩緩轉到盈盈臉上,問道:“任大小姐,小時候我待你怎樣?”
盈盈道:“你待我很好。”
東方不敗又嘆了口氣,幽幽的道:“很好是談不上,只不過我一直很羨慕你。一個人生而為女子,已比臭男子幸運百倍,何況你這般千嬌百媚,青春年少。我若得能和你易地而處,別說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
方澤笑道:“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處,要我愛上你這個老妖怪,可有點不容易!你嚕嚕嗦嗦,打又不打,莫非想要棄暗投明,與我一起對付何宇?”
東方不敗見何宇目光冷冷掃來,心中一慌,馬上又轉變為慍怒。
“你胡說什么?哼,如今朝廷大軍虎視眈眈,我有心與你化敵為友,你卻行此挑拔離間之事,實在非正人君子所為。”
他這幾句話聲音尖銳之極,想見他已憤怒無比。
方澤有意要惹他動怒。須知武學高手臨敵之際若是心神不定,武功便打了個折扣。再加上一直不確定對方有什么底牌,先用言語試探一番方是正理。
雙方互相忌憚之際,東方不敗又道:“聽說任大小姐愛煞了你,為了你連頭都割得下來,可不知是如何一位多情英俊的郎君。呵呵,多情到是多情,只是相貌嘛,哼,我看也是平平無奇,比起我那蓮弟來,可差得遠了。”
方澤笑道:“在下多情是多情,不過勝在坦蕩,比不得你的蓮弟,太過喜歡拈花惹草,到處留情……呀?莫非這些你都不知情?”
東方不敗看向楊蓮亭,見他一臉尷尬,他突然對著方澤大吼:“你——你這混蛋,胡說什么?”一張臉脹得通紅,突然間撲上前來,拈起繡花針便向方澤疾剌。
方澤“錚”的一聲將劍抽出半截,正好擋住了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同時一心二用,時刻關注著何宇的一舉一動。
二人穿花蝴蝶一般在場中拆檔了幾招。東方不敗似乎漸漸冷靜了下來,不再冒進,一個后躍,重新穩穩地落在高臺之上。
方澤也不追,對令狐沖傳音入密道:“大師兄,你為我掠陣,我總覺得他們還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