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江的臉色,兩個人全都是一愣。
“江,你哪里不舒服?”田語嫣脫口而出的問道。
剛才吃人參的時候,江的臉色還十分正常,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才屁大點兒功夫,居然變得紅撲頗,乍一瞧,就像是個害羞的女人,或者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以后,由于劇烈運動而導致的皮膚充血。
王風怎么也是個赤腳醫生,懂醫術,看到江古怪的臉色,他心頭微微一動,馬上就意識到,江剛才吃下去的巨型人參好像開始發揮作用了。
“乖乖,不會真的有毒吧?”醫生治病,講究竟的是望、聞、問、切相互結合,憑王風現在的醫術,只憑看,他只能看出有問題,卻看不出問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江猶豫道:“別的倒沒什么,就是覺得心口悶得慌,渾身都有些發熱”
“是不是剛才吃那塊人參吃的?”田語嫣倒是直接,聽她這口氣,她好像巴不得王風的這些人參出問題呢。
女人啊,本來就是一種容易沖動的生物,而田語嫣則是這方面的典型,沖動之下,她甚至把自己和王風之間的個人恩怨凌駕到了這次的生意之上。
如果人參真的出了問題,那田語嫣可就揚眉吐氣了,王風站在旁邊腦補了一下,腦海里頓時就浮現出田語嫣指著他的鼻子橫加指責的場面。
那樣的場面,王風當然不會讓它出現。
于是,王風咳嗽一聲,笑道:“別著急,江你過來,讓我給你摸摸。”
“摸摸?”
聽到這個奇怪的字眼,江不由一愣,滿臉不解的看向王風。
按摩治病嘛,摸是必不可少的過程,但是像王吉翠那樣知道的還好,碰上像江這樣完全不知情的,“摸”這個字,確實非常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摸女人吧,容易被當成臭流/氓、大色狼,而事情證明,摸男人似乎更加不適合,只看江那驚訝中帶著一絲厭惡的眼神就能瞧得出來,他顯然是誤會了,有些話雖然沒有出口,可是大家都懂:“兩個大男人,摸來摸去的算怎么個意思?何況還是當著田經理和師傅的面你丫口味也太他娘的重了吧!”
這種誤會王風以前經常碰到,見了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他懶得浪費口水去解釋,撇嘴道:“想什么呢?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話落,王風探手一抓,直接抓住了江右手的手腕。
幾乎是出于本能,江便要避讓。
只可惜,和王風比反應速度,江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他剛回過神,手腕驟的一緊,已經被王風一把擒住。
江掙扎了幾下,試圖擺脫王風的大手,然而,反應速度比不過王風,比力氣,江更是不如,王風的大手猶如一把鐵鉗,被他抓著,江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或者一個歲大、還在穿著開襠褲玩泥巴的娃子,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怒瞪王風一眼,江心底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要知道,江的年紀雖然不大,可他也是個練家子,正兒八經的武校畢業,身上有六塊腹肌,稱得上身強體壯,平時打架的時候能以一敵二,甚至敵三敵四。
對此,江向來引以為傲。
可是冷不防的被王風這么一抓,只憑手臂上的勁道,江就能清醒的認識到,在王風面前,他只不過是個戰斗力為零的渣渣。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江如何不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