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盡于此,利弊得失你們自己衡量,具體怎么做,你們自己決定”在生命面前,任何威脅都是無效的,因為一個人如果連死都不怕,還怕個屁的威脅!所以,王風并沒有硬『逼』著葉大海和海哥遵照他的意思去辦,相反,而是以退為進,故意放寬了要求。
但是把要求放寬,不等于沒有要求。
話音剛落,葉大海和海哥思忖片刻,還沒來得及表態,王風便補充道:“丑話說在前面,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路,你們自己選,這是你們的權力,但是,如果你們繼續幫著申家和那個狗屁的妖僧為非作歹,助紂為虐,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最后那句話,算是提醒,或者說是警告,王風的表情嚴重,語氣堅定,聲音擲地有聲,眉宇之間的陰煞之氣更是咄咄『逼』人,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沒有一絲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話落,轉身便走。
看著王風漸漸遠去的背影,葉大海和海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里看到了糾結和苦惱,尼瑪,夾在王風和孤燈法師這兩個超級牛『逼』的強者中間,一念是生,一念是死,一步走錯,便是滿盤皆輸,不管換成是誰,恐怕一時之間都難以抉擇。
還是那句話,在官場也好,在職場也罷,在任何不同勢力相互爭斗的夾縫中生存,站隊都顯得無比的重要
王風并沒有回醫院,而是沿著醫院前面的那條街道一直往東,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胡竄『亂』逛,借此來平復自己起伏跌宕的心情。
搞清楚了希希突然病情加重的緣由,卻引出孤燈法師利用女人的極陰之氣進行修練的殘酷現實,這是王風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今天晚上,便是十五月圓之夜!
偏偏以王風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孤燈法師的對手,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之下,沒有任何可行的辦法,能夠阻止孤燈法師那種卑劣的行徑。
作為一個剛剛從部隊里面退役不久的特種兵,當面對罪惡的時候,卻孤身獨影,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殘傷至極的一幕在眼前切切實實的發生,那種心有余而力不足、千般憤恨、卻又萬般無奈的心情,實在是難以用語言來表達,只能意會,無法言傳。
報警?去找孟可馨幫忙?
孟可馨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而且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如果把她牽扯進來,萬一功敗垂成,再讓她被孤燈法師盯上,那
不行!
天黑以后,偷偷潛入申家,暗襲孤燈法師,出奇制勝?
從希希體內那種神秘氣息的強勁程度來看,孤燈法師的警覺肯定遠非常人可比,他能在距離鎮醫院足有五百米遠的申家遠程『操』縱那股神秘氣息,就說明他在方圓五百米之內沒有防范的盲區,根本無機可乘,想打,只能和他面對面、硬碰硬
也不行!
怎么辦才好呢?
王風的腳步不停,腦子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飛速旋轉著,可是想了十幾種對策,結果卻被一一否決。
“如果能像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那樣,全身掛滿了先前的裝備和槍-支彈-『藥』,加上那么多的生死兄弟、鐵血戰友,別說區區一個妖僧,即使真正的妖怪來了,老子也能一槍崩碎你的腦袋瓜子,把你的腦-漿崩出來去喂狗”
部隊!
回想起以前在部隊時的熱血生活,王風身體里的血『液』仿佛一瞬間被點燃了似的,眸子里寒芒一閃,腦海之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想到部隊,進而,王風想到了前幾天和他在網上聊過天的飛蛇。
飛蛇是王風曾經的戰友,生死兄弟,與此同時,也是個隱型的富二代,他們家族的勢力非常強大,至于強大到什么程度,王風不知道,可是王風知道,飛蛇可以搞到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