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馨予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樓道。
肖墨恩看著他消失的身影,立刻撥了剛剛的號碼,開口就說道:“半個小時后把約趙艷出來。”
他的聲影冰冷,就像是萬丈寒潭讓人不靠近都覺得寒氣逼人,肖墨恩掛掉電話,啟動著車子絕塵離開。
夜深,暗黃色等籠罩了整個房間,帶著一種深沉的色彩。
趙艷坐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手指繞著酒杯,透過杯沿,她的目光一直看著高桌上的照片,里面的男人一身野戰裝束,墨鏡之下的臉色十分冷酷,手卻緊緊地扣住旁邊的女子,女子就是她,同樣的著裝,那是她和卓雄那次去泰國的時候照的。
她十六歲就跟著他,看著他建立了藍幫,那么多年,就只有這么一張照片,還只是被人偷拍的,這也是他們的最后一張照片。
他們一起被抓,一起入獄,自己被判了五年,他十年,然而,就在四年前,傳來他在監獄里被殺的消息,她說過,一定要查出是誰,她忽然站起身,凝視著站在一旁的阿洛和阿龍。
她剛剛從龍澈那邊將他們帶了回來,想著他們做的事情,趙艷的臉色一沉,“你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他們知道艷姐說的是這次的事情,阿龍先開口說道:“艷姐,我們就覺得這樣不僅有錢賺,而且……”
“而且還要女人玩?”趙艷的臉色陰沉,聲音沙啞,看著他們。
兩人這時都不敢再找借口,只是沉聲的說道:“我們下次不會了。”
“下次,還有下次,你們就自己解決。”趙艷冷瞥了他們一眼,他們以為這些富家子弟是好玩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艷姐,那沈馨予那邊,我們已經收了錢了,可是……”
阿洛的話還未說完,一名手下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說道:“艷姐,肖先生來了。”
趙艷臉色一沉,轉身走出了房間,阿洛他們也緊緊的跟隨,他們知道這位肖先生就是目前在香港各個談論的卓越總裁肖墨恩,所以,他們好奇,艷姐怎么認識?
大廳,肖墨恩頎長的身軀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雙手插袋,周身的寒氣在擴散。
趙艷從樓上走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痕跡,邊走邊開口道:“想不到肖先生會大駕光臨。”
!!
“我沒事,今天我想請一天假,車子的事情麻煩你幫我向總裁抱歉,我會盡快賠償。”沈馨予簡單的回答打斷艾米的話,然后,掛掉了電話。
等護士給自己處理好傷口,起身朝著秦潔的病房走去,其實,這次的事情她除了一點小傷之外,并沒有什么事,但是,這次對請來說,恐怕就是無法磨滅的傷痛,希望她自己度過這一關。
走進了病房,杜正熙正坐在沙發上,正在用筆記本瀏覽頁,這也是他平時打發時間的方式,看到沈馨予回來,抬眸,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我沒事。”沈馨予一臉無所得的說道,然后,走到了床前看了看床上還在昏睡的秦潔,臉色十分的蒼白,額角還冒著汗水,看來是連睡覺都在做著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