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與生俱來的狂羈,唯我獨準。
沈馨予的確有些錯愕他的出現,很快,臉上恢復了平靜,淡淡的,不帶任何的神色,只是想要從他的身邊掠過,離開。
卻就在她正要與其擦身而過的瞬間,忽然被陸祈銳抓住了手臂,阻止了她的離開。
沈馨予側轉過臉,看著陸祈銳那張剛毅的側臉,淡淡的問道:“不知道陸先生有什么事嗎?”
陸祈銳緩緩地轉過臉,在隱隱的燈光下,她一身雪白的長裙,看起來那么的簡單,卻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在他氣匆匆的走過來,看著她孤寂的站在這里,那瘦弱的背影,他的心被猛地一怔,莫名的,那種怒氣卻被不知不覺中壓下了來。
他抓住了要離開的她,只是因為她那副平靜的臉色,不自覺的問道:“你跟肖墨恩是什么關系?”
他居然開口問著她跟肖墨恩的關系,這一刻,沈馨予的心里也不禁冷笑了起來,被他這種奇怪的舉動。
她不想去解釋,因為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只會圍著他轉,因為他一點動怒就會想著去解釋的沈馨予,所以,她不想去解釋。
只是淡淡的說道:“陸先生,麻煩你先放開我。”
陸祈銳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就像是有那么一種說不出的失敗感,依舊抓住她的手臂,不放開。
沈馨予當然知道陸祈銳的脾氣,他不放開就是想知道答案,但是他憑什么要知道,憑什么在她已經將他放下,還要來抓住他。
沈馨予冷笑,反問道:“你問這句話,自己也不覺得可笑嗎?我跟肖墨恩之間有什關系,請問,與陸先生之間有什么關系?”
他們的關系,早已經在他跟著顧薇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破裂,只是她當時傻的想要去縫補,但是那場車禍,那扇冰冷的鐵門才是真正的讓她知道,他們的關系早已經被摔碎,補不回來,也拼湊不起來。
她能做的就是再痛都要將這個人從自己的身體里,感情里抽出來,那有多痛,沒有人能體會,但是她卻告訴自己一定要做到。
沈馨予抬起眼,有些話,她本不想說,或許這一輩子都不再去觸碰,但是,在這一瞬間,她的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張她迷戀了多年的臉,云淡風輕的笑了笑,說道:“陸祈銳,我曾把一個最真的心交給你,我以為我們會幸福,我也傻傻的以為你也是愛我的,我盡量的做出你喜歡的樣子,哪怕就算是看到你與別的女人在上床,我還是會想去維持我們這段婚姻,這個我自以為是的愛情,我都想堅持著,因為什么?因為我真的愛你。”
一陣微風吹著她的短發,貼在她精致的臉上,她沒有去撥弄,也沒有去在乎,自嘲的笑了笑,卻笑容如花。
“這一切都是我傻,傻到去自以為是我跟你之間是愛情,傻到已經被你丟在了地獄的底層,我還帶著希望,希望你能出現,而最后,我的希望,我的等待,等來的只是你的絕情,還有那句從來不曾愛過我,不愛我,我每天看著一扇扇冰冷的鐵門,那顆對你的真心漸漸地在里面死掉,這里,真的很痛,我連自己怎么堅持的下來都不知道。”
沈馨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著陸祈銳,激動的說道:“我現在走出了那扇門,把所有的一切都丟在了那扇鐵門里,什么都不去想,然后找一份工作,好好的生活,難道連這樣你都要剝奪嗎?”
這長長的一段在夜風中飄散,卻清楚的傳進了陸祈銳的耳朵里,在她最后的問話中,他竟然無言以對,心,在翻滾著,那一字一句就像是在無形中撥亂的的腦海,只能讓他就這么看著沈馨予,手不知不覺的放開。
而沈馨予伸手撥弄了一下劉海,淡淡的一笑,說道:“祈銳,你與顧薇終于在一起了,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