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不算大的工作室里,龍澈像一只野豹般坐臥灰黑色的布藝沙發上,俊美的臉上閃爍著暗沉的眼神,今天的他身邊沒有任何女人,只有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矗立在他的身后。
他掛掉電話之后,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這里,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手機,似乎在等著該來的人出現。
杜正熙和秦諾蘭坐在電腦面前的椅子上,時不時的轉頭看看這個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男人,他們是第一次見這位藍幫的話事人龍澈,誰也想不到一個混黑道的竟然張的這么俊美邪魅。
杜正熙收回目光,繼續在交易軟件,秦諾蘭在偷瞄的瞬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下就看得出這個男人不好惹,而之前他們為了對付華府,卻惹上了這只狐貍。
忽然,一道邪魅的聲音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靜。
“你叫什么名字?”龍澈微微的抬起迷人的眼眸看著秦諾蘭,嘴角輕微的勾起一抹笑容,以他的直覺,便知道這個女人在看自己,女人對于他來說,從來都是能巧妙的掌握。
豈料,就在他等著對方回答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回答了他:“她叫什么跟龍先生應該沒關系。”
沈馨予快步的走了進來,拍了拍諾蘭的肩膀,說道:“你去幫一下振宇。”
秦諾蘭點了點頭,就前去幫黎振宇將今天早上買的菜拎進廚房,龍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將目光落在了沈馨予身上。
沈馨予今天因為是是市場,只是穿了一套休閑衣,看起來十分的簡單,看了一眼龍澈,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不要去打她的主意。”沈馨予當然知道龍澈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才不會希望他與秦諾蘭相處。
龍澈笑了笑,大拇指輕撫過嘴角,說道:“我更想打你的主意,那你給不給呢?”
“龍先生實在太抬舉我了,我承受不起。”沈馨予將車鑰匙放在了桌面,抬眼說道:“還是說正題吧,相信這才是龍先生親自找到這里來的原因。”
龍澈靠著椅背,看了看這間工作室,或許沒有人能想到挖空華府的公司只不過是就是這么一間小工作室而已,不過,他更是贊賞眼前的沈馨予,出手真是狠,玩了這么一場游戲,將他們都玩在了手掌中。
可是,他龍澈卻不是任人玩的人,著手做這些事,當然是要拿到最好的回報。
“只要龍先生準備好了資金,那么就隨時就可以接手華府。”沈馨予一早就談過了條件,在商場上的人,不可能不要盈利的工作,她沈馨予也是,所以,必須要達到她說的資金她就會將華府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賣出去。
“你就舍得這么大一個集團?”龍澈倒是很好奇,任憑誰拿了這么多股份,都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沈馨予嘴角輕微揚起,帶著一抹冷笑,一點都無所謂的說道:“華府不是我想要的,我比較喜歡靠它謀取盈利。”
只要有足夠的資金,沈氏很快就能在這片土地上重新出現,所以,華府對她來說,就根本沒用,但是,對龍澈卻有用,想要最快的將藍幫漂白,就要進駐一個有文化有地位集團。
“我們早就說好了不是嗎?所以,龍先生大可放心。”沈馨予身子后傾,說道:“而且,龍先生今天來,應該是準備好了吧。”
真是一個股聰明的女人,龍澈笑了笑,將手機放進了口袋,挑眉說道:“那么,你必須跟我去一趟澳門。”
對于沈馨予來說,華府的股份她必須要盡快脫手,不然就太容易暴露,所以,最后她點頭答應了,看來,這周末學做菜的打算是泡湯了。
兩個小時后,一架私人的直升機直接從香港出境,直升機里是龍澈和沈馨予,還有以為隨行的保鏢。
當震耳欲聾的螺旋槳旋轉的聲音劃破云層,卷起了一陣微風,進入了澳門境內,坐在機艙里,能將澳門這座賭城收入眼底,她知道,只要到了晚上,這里將是天上人間。
直升機降落在了金凱賭場酒店的樓頂,當螺旋槳漸漸地停止轉動,機艙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