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車就好,馨予姐,你開車小心,我先走了。”秦諾蘭擺了擺手,就從一樓大廳走了出去打車回家。
沈馨予則下到了商場的停車場取車,然后,開車來到了中環的一家咖啡廳。
“歡迎觀臨,小姐——”服務員還沒說完,沈馨予就打斷說道:“找人。”
隨即,就看到了床邊朝著自己招手的曜陽警官,她從容的走了過去,然后坐了下來。
昨天曜陽就給她打電話說起方易風的事情,只是她當時有急事就先掛掉了,而今天他又給自己打電話,說要跟她說點事。
“不知道曜警官找我要說什么事?”
“我是有一些發現,我原本以為會是華家的人做的,但是,現在應該不是,方易風的車禍可能與五年前一場車禍有關系,而那場車禍……”曜陽身子前傾,低聲的說道:“就是讓沈小姐入獄的那車禍。”
“跟我當年的車禍有關系?”沈馨予的確有些詫異,看著曜陽,她之前還想著,如果有一天她說不定會拜托這位警官幫自己調查調查當年的車禍,想不到他竟然先說了。
“不瞞沈小姐,那年我剛畢業,在交警部門工作,當時,車禍后,我們組是第一個到現場的。”
曜陽有時候想想他還真跟沈馨予十分有緣分,當年她車禍的時候,他第一個到場。
他還記得她慌張的樣子,心里還想著醉成這樣還敢開車,把人家小孩子都撞成那樣,之后還被重案組的人在車子里找到了毒品,當初他的想法,她就只是一個玩樂的千金小姐。
但是看著她不斷的說自己沒有沒有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感覺像是相信她的話,只是,很快就已經結案了。
他也就漸漸地忘記了,只是時不時的還想起她慌張說車不是她開的樣子,而現在他懷疑方易風的案子,卻想不到能牽扯到了五年前她的車禍。
“其實我有一件事瞞了你,那就是我懷疑方易風不是自殺,那是因為他出事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他要跟我說你當年的車禍的事情,說他知道,知道你是無辜的。”
其實,方易風知道自己沒有什么可為秦潔做的,但是他平時一直都聽秦潔說馨予對她的好,馨予是她的好友,而她當年是被冤枉的,真想有一天能還她清白,所以,他想著在離開香港之前,把這件事說出來,也算是完成秦潔的心愿。
“他說他去辦一件事之后就來警局,但是沒有來,卻出現了他自殺的消息,而且,我之前也說了,他也買好機票,準備說完之后就離開,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
沈馨予坐在椅子上,拿著咖啡杯的手停頓在半空中,她想不到方易風會知道她當年的事情?他到底知道什么?
沈馨予抬起眼眸,看著曜陽,問道:“那曜警官有什么發現?”
“他的賬戶有幾千萬。”
“他身上不可能有這么多錢。”這一點沈馨予很清楚,因為當初方易風絕對是一無所有。
“是的,這筆錢是出事之前有人匿名匯進去的,時間是他給我打電話的前一天,所以,我懷疑這筆錢是有人不想讓他收口的錢。”曜陽按照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但是,這些目前都還無法成為證據,所以也只有我自己在調查。”
雖然是這樣,但是沈馨予已經感到欣慰,因為有人會開始查她過去的事情,其實,她一直覺得都沒有那么簡單,或許就算是查到了也都不能成為翻案的線索,就算那樣都沒有關系,她只要知道人是誰,然后用她自己的辦法討回來!
“這件事我覺得你該有知道的權利,所以,我才約你出來。”
“好,多謝。”沈馨予淡淡的一笑,說道:“曜警官不妨可以去問問方易風的妻子,或許她能知道什么。”
“恐怕在她身上得不到答案了。”曜陽嘆了一口氣,他原本也有這個打算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問了,也沒有作用,因為:“不久前華麗雯的孩子掉了,因此患上了精神分裂,已經被送到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