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沒有發現這棵樹的背后同樣站著一道身影,手中拿著盲杖,站在那里,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似乎也對這說話男女有了興趣,但更多的是被他們的話所感動。
沈馨予聽著他的回答,也就放心了,站在后面,扶著他輪椅,抬起頭,看著這顆大樹,問道:“老公,這棵樹就是你告訴我的,你以前經常在這里的地方嗎?”
肖墨恩也抬起頭,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了,但是好像這棵樹在夢里出現過,所以,他記得,他忽然收回目光,看著沈馨予,喚了她一聲:“馨予。”
“嗯?”沈馨予回應了一聲。
“如果我告訴你,我跟寒炎之間……”
“我知道。”沈馨予沒有讓他說話去,淡淡的說道:“在看到你抽屜里照片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沈馨予手放在了肖墨恩的肩膀,說道:“照片你的人是你的親生母親吧,我看到照片里她的手指有這枚戒指。”
肖墨恩曾經說過這枚戒指一直是他戴在脖子上的,所以,當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再加上杜正熙查到了金俊之后,她也就知道,肖墨恩是寒炎的孫子。
“嗯。”肖墨恩輕嗯了一聲,沈馨予又緩緩地開口道:“其實我和你母親認識。”
“我們在監獄里認識,她應該算得上是我的老師,今天我會的很多東西,都是她在那四年里交會我的。”沈馨予忽然有一種感覺,真是很巧合的事情,文姐教會了她這些,告訴她以后要靠著實踐去自我增值才是最重要的,然而,這個實戰的機會卻是她的兒子給自己的。
肖墨恩抬起頭看著沈馨予,似乎也有些被她說的話詫異住了,他記得她曾經跟他說過這件事。
“只是,我沒有告訴你,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的母親她在我出獄前的三個月,心臟病發去世了——”
“你說什么?!”這句話并不是肖墨恩說出來,而是從這顆大樹的后面,讓沈馨予和肖墨恩怔了一下,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就看到了一位老伯杵著盲杖激動的朝著他們走來,這個老伯好像有點面熟,忽然,沈馨予想了起來是在青園……
“你剛剛說肖文璃是不是……”他急忙的在身上找出一張照片,問道:“你說的是不是照片站在左邊的這個人?”
他因為看不到,并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只能拿著照片在哪里揮了揮,沈馨予上前,看了看他手中的照片,這張照片里的三個人讓沈馨予怔住了,不僅僅是因為看到文姐,還有就是看到中間那個人——她的母親。
“老伯,你認識她們?”沈馨予開口問道。
聽著對方這么說,老伯已經知道她說的就是照片上的人,但還是試探的問道:“你說的是她嗎?是肖文璃嗎?”
“是她?”沈馨予點頭回答,但是她心里更加疑問的是想知道他是誰,怎么有這照片,是不是也認識她的母親?
“她去世了?”老伯的身體已經僵住,似乎不相信這件事,怎么可能會就這樣離開了。
“你又是誰?”沈馨予拉住老伯,問道:“照片中間的人你是不是認識?”
“我不認識,我只認識她。”老伯立刻回答道,然后手在前面揮了揮,拿著手杖就朝著來的路折回去,腦袋里還在想著剛剛聽到的事情,應該不會,她說了會回來的。
“你是當年在孤兒院掃地的工人?”肖墨恩忽然想起了這件事,他記得當年有個掃地的盲叔叔,會經常來跟他聊天,想到這里,肖墨恩忽然開口問道:“你怎么認識我母親?”
老伯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聽到身后的人說的話,轉過身,尋著剛剛的聲音面向了肖墨恩,停頓了一下。
“我只是答應過她,等你長大了讓我告訴你,你的父親不是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