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劉院長來說,一直都很感謝小恩的媽媽給圣亞孤兒院帶來的幫助,所以,在二十八年前,那對英國夫婦前來領養的時候,他就把小恩介紹給了他們,希望能完成他媽媽的所交代的,給小恩找個好的父母。
“之后你就沒有在見過我她嗎?”沈馨予開口問道。
劉院長搖了搖頭,說道:“從那以后,我就沒有見過她,基金倒閉的時候也只是由沈氏代理基金投資的經紀人前來通知我們。”
沈馨予聽到這里,沒有想到孤兒院的關門也是受到了沈家倒閉的影響,她也當然知道那個時候肖墨恩的媽媽不可能出現,肖墨恩也知道這點,所以,并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劉院長卻說道:“那時候,你媽媽也拜托我們收留了一個人在孤兒院,我看他的眼睛看不見,也就隨便給他安排了簡單的工作,孤兒院關門之后,有聽說他還在那里,或許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
他們知道劉院長說的是盲伯,是金俊的仆人,但是更加清楚,無法從他那知道什么,因為見過了兩次他除了說肖墨恩不可能是寒炎的孫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今天見到劉院長之后,讓他們知道原來盲伯會在孤兒院也是因為肖墨恩的媽媽讓院長安排的,那也就是說,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肖墨恩微微頷首,劉院長又繼續說道:“想不到一眨眼就那么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小恩都這么大了,其實,你媽媽當時把你交給我們的時候,我看得出她很傷心和不舍,我也納悶為什么她明明有這個能力可以帶著你,但卻把你送來孤兒院,記得她說是不能帶著冒險,只希望有一天你能有個很好的家庭。”
劉院長將知道的都說完了,然后緩緩地站起身,肖墨恩看了看于凱,示意他將劉院長送回去。
看著他們離開之后,沈馨予伸手握著肖墨恩的手,知道當他聽到這里的時候,心里一定會有些感觸,所以開口說道:“其實,說不定文姐當初是有什么苦衷的。”
這一點沈馨予很明白,就像是當初她也是不想傷害了小曦而選擇和他相認,只是沉默的離開,所以,她相信作為一個母親,在若不是遇到了什么嚴重的事情,是不可能丟下孩子,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肖墨恩反握住馨予的手,將她拉起,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他也很想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會讓他的母親將他放在孤兒院,而后她卻在監獄里長達八年,最終那去世,這也是肖墨恩為什么查這件事原因。
沈馨予忽然攬住他的脖頸,盯著他,說道:“老公,你是覺得這件事有什么蹊蹺嗎?”
肖墨恩輕嗯了一聲,但是卻又說不上這其中有什么,只是他也想不到孤兒院的那筆基金因為沈氏的倒閉而投資失敗。
“墨恩,我們先不說這個事情,我們說說交易部的事情吧,我可能暫時都回不來進行這邊的工作,所以,這次人員調整的時候,不如就先安排一個部長。”這樣一來,也能更好的協助麥斯這次收購東辰航空的計劃。
“我正好想跟你說這件事。”他們其實已經想到了一塊,畢竟這次收購東辰航空對麥斯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而對于鼎豐來說,只是想要擴大鼎豐航空行業。
扣扣口,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們夫妻倆的談話。
沈馨予知道應該是有人要來了,想要從肖墨恩的身上起來,畢竟這時在公司。
但是肖墨恩卻沒有放開她,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敲門的人應該是艾米,于是,淡淡的說道:“進來。”
沈馨予皺了皺眉,以前他可能會不好意思,但現在他總是喜歡抱著自己不放開,就算是別人看了不說,她也覺得尷尬。
隨即,辦公室的門被艾米打開,她朝著沙發這邊走來,也已經習慣了boss現在的愛妻舉動,所以,并沒有多大的在意,伸手將紅色邀請函遞給了肖墨恩,說道:“boss,這是凌老爺子派人送來的邀請函,說是希望你參加他壽宴。”
不僅僅是凌家這個詞,而是凌鴻封這三個字在中國的經濟都會有一定的影響,前去參加凌老爺子的壽宴,都是商場,官場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對能拿到邀請函的人來說自然就是一種地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