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什么時候回來?”小曦一開口問著去紐約一個星期的爹地什么時候回來。
“爹地要后天才能回來,在外太公那邊乖不乖?”電話那邊傳來了陸祈銳渾厚的聲音,小曦立刻就回答道:“小曦很聽話,我現在跟媽咪在一起,不信你問媽咪。”
聽到消息說媽咪,那邊很明顯的沉默了一下,小曦皺了皺眉,問道:“爹地怎么不說話了?”
“沒事了,爹地先有些事情。”陸祈銳開口說道。
小曦掛掉了電話,然后母子倆續說著學校里的事。
然而,就在這樣的黑夜下,燈火彌漫的上海,黃浦江風的吹起,飄過窗臺,一抹纖瘦的身軀站在窗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緩緩地放到嘴邊喝了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忽然,身后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說道:“夫人,是凌老爺子的電話。”
女子抬起手,男子將電話放在她的手中,女子拿過電話,并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蒼勁有力的聲音,說道:“明天在我壽辰上,我就會宣布這件事。”
女子沉默了片刻,緩緩地說道:“爸,謝謝你讓我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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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劉院長來說,一直都很感謝小恩的媽媽給圣亞孤兒院帶來的幫助,所以,在二十八年前,那對英國夫婦前來領養的時候,他就把小恩介紹給了他們,希望能完成他媽媽的所交代的,給小恩找個好的父母。
“之后你就沒有在見過我她嗎?”沈馨予開口問道。
劉院長搖了搖頭,說道:“從那以后,我就沒有見過她,基金倒閉的時候也只是由沈氏代理基金投資的經紀人前來通知我們。”
沈馨予聽到這里,沒有想到孤兒院的關門也是受到了沈家倒閉的影響,她也當然知道那個時候肖墨恩的媽媽不可能出現,肖墨恩也知道這點,所以,并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劉院長卻說道:“那時候,你媽媽也拜托我們收留了一個人在孤兒院,我看他的眼睛看不見,也就隨便給他安排了簡單的工作,孤兒院關門之后,有聽說他還在那里,或許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
他們知道劉院長說的是盲伯,是金俊的仆人,但是更加清楚,無法從他那知道什么,因為見過了兩次他除了說肖墨恩不可能是寒炎的孫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今天見到劉院長之后,讓他們知道原來盲伯會在孤兒院也是因為肖墨恩的媽媽讓院長安排的,那也就是說,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肖墨恩微微頷首,劉院長又繼續說道:“想不到一眨眼就那么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小恩都這么大了,其實,你媽媽當時把你交給我們的時候,我看得出她很傷心和不舍,我也納悶為什么她明明有這個能力可以帶著你,但卻把你送來孤兒院,記得她說是不能帶著冒險,只希望有一天你能有個很好的家庭。”
劉院長將知道的都說完了,然后緩緩地站起身,肖墨恩看了看于凱,示意他將劉院長送回去。
看著他們離開之后,沈馨予伸手握著肖墨恩的手,知道當他聽到這里的時候,心里一定會有些感觸,所以開口說道:“其實,說不定文姐當初是有什么苦衷的。”
這一點沈馨予很明白,就像是當初她也是不想傷害了小曦而選擇和他相認,只是沉默的離開,所以,她相信作為一個母親,在若不是遇到了什么嚴重的事情,是不可能丟下孩子,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肖墨恩反握住馨予的手,將她拉起,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他也很想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會讓他的母親將他放在孤兒院,而后她卻在監獄里長達八年,最終那去世,這也是肖墨恩為什么查這件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