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妖艷的女人退下身上唯一的絲質短裙,兩腿張開跪坐在陸祈銳的兩腿只上,曖昧的把玩著有些松垮的領帶,慢慢地解開,隨即退去他身上的衣物……
陸祈銳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嫵媚的女人,將手中的高腳杯緩緩地放在桌面,隨即,一個翻身,把性感尤物壓制在自己的身下,沒有任何的前奏,毫不帶絲毫情感地開始并且結束。
陸祈銳站起身,沒有任何的語言,不去多看一眼攤在床上的身體,冷冷的離開,朝著浴室而去。
女人也沒有再上前,她跟著他陸祈銳在美國一個星期,心里很清楚他怪異的脾氣,之前就有個女人在事后想要接近他,直接就被他甩掉,所以,她自然知道了這點,沒有自討沒趣上前。
陸祈銳進入了浴室,打開花灑,熱水順著臉部慢慢地落下,隨意的撫摸著他結實的身體,送走那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
修長的手指撇開臉上的水質,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感覺他周圍蔓延著一種孤獨,慢慢地籠罩他的全身,帶著憂傷痛斥這上帝為何將他遺棄……
過了十多分鐘,陸祈銳帶著沐浴露清香,穿著浴袍,走出浴室,沒有一句問候的語言就沉默著走出房間。
司徒佑著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之后,做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挑眉說道:“你開始越來越像季展延那小子了,這種激情不覺得很無趣嗎?”
從他強逼著自己放下沈馨予開始,這一個月他就有了很大的變化,尋找著毫無負擔的激情,其實,是心里有一種空虛感,并且有著那么一個不可侵犯的人在心里,一旦有女人過了這條線,就會嘗到他的絕情。
陸祈銳捏著半杯滿的高腳杯送入唇邊,淡淡的的說道:“不要拿我跟那小子比,東辰的事情如何?”
“已經準備好,不過,這次我們對手竟然是麥斯。”司徒佑將文件遞給他,說道。
陸祈銳翻閱著文件,并沒有回應,司徒佑在旁邊看著,知道他對沈馨予的執著,他放棄不了,所以選擇讓自己這樣的放縱,不過從他那無光澤的眼眸中,能隱隱約約的在述說著他缺少了某些最重要的。
這時,飛機降落在了香港國際機場的私人機航道。
走出來的陸祈銳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看了看手表,走下臺階。
車子已經在等候,管家馮遠立刻上前,說道:“小少爺說是跟陳嫂去商場,少爺去接他嗎?”
“去商場接他。”說完,陸祈銳彎身進入了車里,很快,車子啟動離開了機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