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教室,蘇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老師說到“心無旁騖”四個字的時候,竟有種莫名的心虛。
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有什么可以讓她心虛的。
這種感覺就像羽毛故意掃在你的鼻子上,你卻不能躲不能打噴嚏一樣難受。
蘇酥坐的繃直,低頭看樣子是在十分認真的做題,其實腦子里一點也沒過知識。
班主任這些話對于她來說真的很有啟迪性的作用,她確實該為自己的未來早做打算,而不是渾渾噩噩的上課下課,沒有目標的學習。
保送這個大蛋糕多少人垂憐著,誰都想咬一口,都想咬最大的那口。
要想分到蛋糕,她必須得從現在開始規劃準備,爭取到時候能夠拿到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挑戰。
張敏的一通話就像給蘇酥打了雞血似的,血直沖沖的往腦門上涌,思維都變快了許多。
晚自習四節課加課間都沒有抬過一次頭,全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題,拋世俗于身外,頗有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架勢。
吳夢晚從食堂回來后臉上都寫滿著開心,整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的,依照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李玥大致能猜得到和誰有關。
畢竟除了許恙,吳夢晚還真的沒有表現過多余的情緒。
李玥趁著課間的功夫,湊到吳夢晚身邊,“晚晚,什么事啊,這么高興?”
吳夢晚拿著口紅正照著化妝鏡涂嘴唇,沒說什么事,含糊不清的半開口,“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語氣依舊是那么驕傲。
李玥和吳夢晚玩了兩年,從剛上高中,軍訓的時候就開始在一塊玩,形影不離,別人都以為她們的關系好得很,是鐵閨蜜的那種。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忍了有多久。
吳夢晚的公主脾氣從來不會覺得你是一個女生或者說是朋友就會有轉變,在吳夢晚眼里,她李玥就是一個小麻雀,一個連飛都不會的小麻雀。
而她家境優越,長得漂亮,和她玩的人應該也是佼佼者,而不是土包子。
不高興了,就全把脾氣一股腦的撒到她身上,她李玥在吳夢晚這就是一個出氣筒垃圾桶一樣的存在,想罵一句就罵一句,想擺個臉色就擺一個。
而這樣的關系維持了整整兩年,好多次她都想直接鬧掰了,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玩自己的。
但是她小瞧了吳夢晚的報復心,她會整你,會想方設法的整你,會號召一群小姐妹一塊整你。
而她只是一個來自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有背景,沒有錢,她斗不過。
她只能忍。
可是忍也是有一個底線的,她不想再當吳夢晚的小跟班了,她不想再聽她指揮來指揮去。
吳夢晚的弱點就是許恙,而許恙的突破點在轉校生那,所以,即便會傷及無辜,她也要做下去。
不為別的,只是想讓吳夢晚不好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