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能夠感受得到他的為難,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在心里,不用把這當成負擔,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等想說了再說就好。”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也出現了一個小分歧。
許洪哲已經訂好了餐廳,準備讓大家一起去外面吃。許恙則選擇在家吃。
因為這一個問題,出現在幾小時之前的事情又一次的發生了,兩人鬧得很不愉快,當著大家的面又不好太直說,尤其是在許爺爺面前,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孫子,兩人吵架最不好受,最生氣的莫過于作為長輩的許爺爺。
最后,在許爺爺的提議下,選擇在家吃。
長輩發話了,許洪哲也不好再堅持,只好取消了訂的餐廳。
原本說好的是在外面吃,就在前一個小時,許爺爺還特地給張嫂說不用做飯了,現在突然的這么一變,張嫂準備晚餐也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開飯的時間比較晚。
到了七點多鐘,才開飯。
因為許爸爸這次好不容易才回家,晚飯準備的很是豐盛,各類魚肉還有小吃,慢慢地一大桌子,幾乎每一樣名品菜都上來了。
一般情況下都不怎么喝酒的許爺爺高興地也從酒柜里拿出了上好的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替許洪哲斟好滿滿的一大杯。
剛想給許恙也倒上的時候,千杯都不會倒的許恙以小孩不能喝酒為由拒絕了。
小孩是不能喝酒,這也沒法反駁,但是對于許恙這種沒事拿酒當飲料的人來說,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是簡單的推酒了。
一直保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說話的許爺爺臉上也漸漸地露出不滿。
蘇酥能夠看出來許爺爺不怎么高興了,在許爺爺發脾氣之前,及時的替許恙打圓場,“爺爺,一會兒我和許恙還要復習一下下周要考試的物理,喝酒了頭腦就不太清醒,不太好復習了,下次沒事的時候在再讓他喝,您看怎么樣?”
說完,擔心這個說法信服度不夠,蘇酥又緊接著說道,“最主要的是,他要喝酒,我一會兒給他指導的時候會聞到,我……我對酒精有點過敏,會頭疼。”
蘇酥覺得自己的撒謊能力在這幾個月季小語她們的熏陶下,變得十分的強大,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許爺爺的關注點立刻就被蘇酥說的“酒精過敏”問題吸引了,關心的問,“那我們現在喝酒你沒事嗎?”
“沒事沒事。”蘇酥的本意只是給許恙打圓場。不讓氣氛變得這么僵而已,連連擺手,“我坐的離你們遠,沒事的。”
餐桌是方形的,許爺爺坐在最前面,右手邊是許洪哲,許恙不想和許洪哲坐對面,就直接在距離他們還有兩個凳子的時候坐下,蘇酥也跟著他坐在后面。
原本許爺爺還想說讓許恙坐近點,現在聽蘇酥這么一說,許爺爺也不好讓蘇酥一個女孩坐在遠處,便沒有提座位的事。
對于蘇酥來說,整頓飯下來,都是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