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坐在草坪上,雙手抱著膝蓋,臉深深的埋下去。
聲線飄忽的仿佛風一刮就散了,她心里很難受。
雄心壯志想要幫人家做點什么,但蠢笨的一點都沒發覺原來她已經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
似乎遠離戚與寒才是最好。
你別這么想,那個女人是故意挑唆你們之間的關系
此時的陳飛靈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心頭涌上的厭棄讓她又想哭。
每次除了哭以外,她似乎沒有什么可以做的。
一雙手輕輕落在陳飛靈的黑發上,溫柔的摸了摸。
“怎么了,一個人在這。”少年語氣柔和。
陳飛靈悶悶回道“我沒事。”
她不知道戚與寒為什么突然會出現在這里,但現在滿臉的淚水太難堪,抬不起頭。
空氣安靜了好久。
頭上安撫的大掌不斷的撫摸著,陳飛靈起伏不定的情緒仿佛被這雙手慢慢撫平,心中一片暖意,小聲重復道“真的。”
耳畔邊少女的鼻音軟萌,顯然哭的很慘,戚與寒眼睫輕顫,低聲回應,“恩”
她合該肆無忌憚的任性驕縱,而不該變的敏感又小心。
陳飛靈別過頭,遮掩著用袖子擦干凈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那你呢,為什么呆在這。”
戚與寒沒有直說是張婷婷過去找他,只是淡淡的反問。
陳飛靈沉默,她不想對戚與寒說謊,但又不想把何巧玲說的那些話告訴戚與寒,糾結的坐在原地不說話。
戚與寒不知道何巧玲對陳飛靈說了點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
面對她的沉默,戚與寒深深嘆了一口氣,“我們難道不是朋友?”
他說,“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嗎?”
余光中少年的臉色黯淡,似是失望與沒有被她信任,陳飛靈心頭一顫,心里的罪惡感更深了。
“沒有,我、我是在想怎么說”她慌張地解釋。
戚與寒和她對視,“那你想好了嗎?”
陳飛靈呼吸一滯,像是有些挫敗的把何巧玲的話和心里的糾結倒豆子一樣吐露。
“你確實影響到我。”
陳飛靈揪著裙角的手指一僵。
戚與寒不緊不慢的說道“剛才的時候。”
“你有事情不愿意告訴我,那才是對我最大的影響。”
“對、唔”
陳飛靈瞪大眼睛,覆蓋在唇瓣上的手心炙熱,眼前的少年神情認真。
“你永遠也不用跟我道歉。”
像是完全沒有察覺話里的曖昧,戚與寒氣息溫和,“知道了嗎?”
陳飛靈乖乖的點頭,手心不自覺地按在胸口。
奇怪,為什么心跳的好快。
戚與寒淡聲,“我們回去把。”
“恩。”陳飛靈跟在他的身后,長發掩蓋下的耳垂早已紅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