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也發生過一次,陳飛靈還記得,那是戚與寒被齊豫帶人堵小巷子被打的一次。
當時受傷還挺嚴重的,她自責了好久。
而這次,陳飛靈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的日子很安靜,許芳語不知道為什么失常一樣就沒再來學校,而戚與寒也一直都聯系不上。
消息一直到戚與寒失聯的第三天才回來,是老班說的。
老班說戚與寒家里有事,近期可能都不能來上學。
陳飛靈一直忍耐到下課,飛也似的攔下了老班。
老班心里對于兩人之間的關系心知肚明,也對陳飛靈這兩天的著急看在眼里,不等她發問就解釋了。
具體的情況老班也不是很清楚,電話是戚母打來的,大概的解釋了下家里發生了變故,這兩天可能都先要請假。
從電話聽筒里,老班模糊能感覺到戚母似乎身體很差,一直在咳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她猜測可能是戚母的身體又出了問題,至于為什么不是戚與寒打電話過來,老班也沒多想。
畢竟她只是個班主任,又不是警察,有些事大概了解就好,并不一定要刨根問底,侵犯別人的隱私。
知道可能是戚母身體出問題,陳飛靈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緊張。
她和老班道了謝,就準備回教室。
老班叫住她,循循教導,“這兩天你上課一直在分神,我知道你在擔心,但不要影響到自己的成績,知道嗎??”
陳飛靈不好意思地點頭。
這兩天她的心思一直往戚與寒那邊飄,擔心著,確實上課沒有以前認真。
三月的天沒有冬日的陰沉,飄散的白云擺動著奇形怪狀,藍藍的天空過一點點的暗下來,變成深深的幽藍色,顯得神秘又迷人。
陳飛靈和張婷婷道了別,上了車就讓司機往戚與寒家里開去。
她不清楚戚與寒現在還在不在家,如果真的像老班所說的那樣子,他應該在醫院,有可能會白跑一趟。
可陳飛靈心里總是不安,想著見一面才好。
利國翔雙手放在后腦勺上,肩膀斜靠在車門邊,說道:“既然是他媽媽生病的話,妹妹你也別太緊張。”
話雖這么說,利國翔卻已經打算好見到戚與寒就打他一頓,叫他失聯,不給信息不給電話,讓妹妹好一陣擔心。
虧還在談戀愛呢,報備這種都不懂嘛。
這樣的少年以后是不會疼老婆的。
戚與寒的印象分在利國翔心里直接降成負數。
車子緩慢地駛進街道,開出沒兩步就進不去了,司機握著方向盤,轉頭說,“小姐,前面有很多車子把路堵住了,開不進去。”
“那就別進去了,我下車,你在外面等我。”
陳飛靈等不得,開了車門就往下跑,利國翔連忙跟上。
巷子外的街道不知道被哪里來的車子堵的結結實實,只留下幾個可以走人的道。
陳飛靈隨意撇了一眼,發現車子都是一齊色的黑,但明顯奢華低調,不是那種馬路邊上的便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