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唱了一遍練琴版的勇氣,他開始瘋狂練習基本功。
兩個小時的基本功練習后,他又挨個地將腦海中想起的每一首彈過的曲子重新溫習。
不知不覺中,天已泛白。
他終于扛不住了,回去睡覺。
被徐嫻叫醒時,才發覺大事不妙。
雖然昨晚他并沒有忘穿秋褲,但寒冷的冬夜,只穿秋衣秋褲練琴顯然不夠。
感冒、發燒,就是對他的懲罰。
“快點吃,要遲到了”飯桌上瘋狂扒拉著早餐的徐嫻催促他說,隨后看到他的黑眼圈“你也沒睡好嗎唉,昨天聽了施特勞斯先生的演奏之后,我就一直睡不著,耳邊總感覺有鋼琴聲在環繞”
“鋼琴聲話說,昨天晚上我也聽見鋼琴聲了呢。”薛靜姝說。
“不是吧我也聽到了呢”徐潘說,“昨晚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大廳,黑咕隆咚的,看不見人,光聽見鋼琴不停響,我還以為自己是幻聽呢”
“我也聽到了”李蕓也抬手。
幾人面面相覷。
“不是吧咱們這里鬧鬼了”
“沒鬧鬼,是我在練琴。”路遙有氣無力地說,“我已經踩下弱音踏板了,沒想到還是打擾到大家休息,真是對不起
不過,好像我已經受到懲罰了”
“原來是你干的好事”徐潘怒道。“嚇死老子了,看我不哎哎哎,你砸了兄弟”
看著緩緩倒下的路遙,幾人慌作一團。
薛靜姝摸了摸他的額頭,瞬間收回“好燙他燒的好厲害”
“原來,你說的半夜練琴的懲罰就是這個嗎發燒”徐嫻很無奈“看來你是沒辦法參加施特勞斯先生的演奏會了。”
“不行,不能缺席”聽到演奏會,路遙垂死病中驚坐起,“天朝男兒,豈能言而無信必須去”
“可是你去了又能怎樣呢聽得進去嗎”
“聽得進”
“那好吧先吃點藥撐著,等到演奏會結束我再帶你去醫院”
就這樣,兩人帶著口罩趕到施特勞斯的演奏會現場。
施特勞斯的天空交響曲是這個世界上非常著名的曲子之一。
曲如其名。
幾個樂章,主題雖都是天空,然而有的溫柔舒緩,好似春日暖陽;有的慷慨激昂,仿佛盛夏天氣暴風驟雨后的晴空;時而蕭瑟,好像秋日;時而嚴酷,有如凜冬。
對于懂得欣賞的人而言,各有各的妙處。
但對于沒什么音樂欣賞能力的人來說,則是另外一種。
春日暖陽適合春眠;
夏日晴空午睡再合適不過;
秋日之空疲倦的很,小憩一會吧;
凜冽寒冬此時不冬眠,再等何時
路遙原本不該如此。
但他發燒了。
所以他最終沒能抗住困意。
直到徐嫻把他搖醒。
“路遙,施特勞斯先生叫你呢”她焦急地小聲道。
他奮力睜開眼皮。
臺上,施特勞斯笑得很尷尬。
臺下,聽眾們竊竊私語。
“這個戴口罩的家伙是誰啊”
“不知道,聽施特勞斯先生介紹,說是在種花家認識的小友”
“這是什么樣的朋友啊給朋友的演奏會捧場,居然聽睡著了”
“唉,一看就是沒學過音樂的大老粗,買張票裝高雅來了”
“就是,這種人我見多了,穿的人模狗樣的,裝上流人士,什么鋼琴演奏會、小提琴演奏會,一個不拉。
實際上呢屁都不懂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哈哈,我前男友就是這樣的,我跟他說多聽聽高雅藝術,能陶冶他的情操,結果他每次來都是睡覺,氣得我只好把他甩了”
一時間,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鄙視。
“小友,給我個面子,上來表演一首吧”施特勞斯干笑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