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完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路遙已是強弩之末。
強撐著站起身,他一陣頭暈眼花,險些倒下。
徐嫻慌忙扶住他。
“不好意思,施特勞斯先生,他身體抱恙,您看”她為難地看著施特勞斯。
“啊,他看上去病的很嚴重啊,你趕緊帶他去醫院吧”施特勞斯道。
徐嫻也不矯情,攙扶著路遙,直接離開演奏會。
半途中,他便在車上沉沉睡去。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
旁邊坐著兩個人。
徐潘和徐嫻。
薛靜姝不在,大概是忙去了。
“你現在感覺怎樣,路遙”徐嫻關切地問。“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額,”路遙扯了一下被子“我感覺有點冷。”
“冷就對了,那是你出汗退燒的緣故。”徐嫻說。
“大概吧。”路遙挪動身子,想要坐起來,但感到一陣乏力,只好放棄“身體有點虛。”
“我看你不是身體虛,是心虛吧”
一直沒說話的徐潘冷冷地說。
路遙一怔。
“心虛”
徐嫻對哥哥的說法顯然很是不滿“哥,你胡說什么呢”
徐潘沒理會她,而是充滿火藥味地對路遙繼續道“身體冷沒關系,起來,跟我跑兩步跑跑就不冷了”
“”
徐嫻冷著臉站起身“徐潘,你別太過分了我都跟你解釋過多少次了我們只是假扮情侶一起去聽施特勞斯鋼琴演奏會的”
“呵呵,聽演奏會需要假扮成情侶你騙鬼呢”徐潘哪里肯信。“他還專門為你作了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你別告訴我他是臨時創作的
姓路的,我原本以為你不把草擬妹掛嘴上是看重我們兄弟情誼,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是付諸行動了
說,你什么時候勾引我妹的”
徐嫻氣得臉都紅了。
“粗俗、惡心”她怒斥徐潘“你現在趕緊從我面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雙拳緊握,擺在胸前,宛如一只憤怒的螳螂。
面對這個妹妹,徐潘的氣勢還是抵不過。
四級潘森終究不是六級螳螂的對手。
他罵罵咧咧地離開。
路遙這才明白原來徐潘以為自己在泡他妹。
不過他有些疑惑。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跟他說的嗎”他問。
徐嫻搖頭。
“施特勞斯演奏會上,有人偷偷用手機錄下視頻放到網上去,所以他才看到的。”
“網上不會又上熱搜了吧”
路遙立即拿出手機。
不出所料。
“路遙新作水邊的阿狄麗娜強烈建議會鋼琴的男生彈給女朋友聽實在是太動聽了”
“水邊的阿狄麗娜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水有多深,愛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