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童成剛耍無賴的行為,薛靜姝見怪不怪了。
這位大導演,雖然在公眾面前一副沉穩莊重的樣子,但只有薛靜姝知道他是一個臉皮既厚又薄的矛盾體。
他很要面子。
但有時候為了某一些面子,他卻可以不要臉
比如前段時間說好給路遙一百萬的支票,轉眼后悔,卻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要回來,是為要面子。
但他自己不好意思要,卻暗地里指示薛靜姝去把之前偷出來撕掉,是為不要臉
這一次也一樣。
異曲同工
呵,男人
“呵呵,靜姝,你真懂事對了,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瘋狂的石頭票房真的過了二十億,你也不要跟他提起咱們之間的對話
你應該可以體諒叔叔的吧”
“放心啦,叔叔,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哥哥的”薛靜姝答應道。
童成剛如釋重負“那好,你忙吧,我先掛了”
“嗯,拜拜叔叔”
薛靜姝掛斷電話,轉念一想,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她反手調出通話錄音,發給了一個人。
童成剛吹著口哨回到家,迎面便遇到了滿臉鄙夷地看著他的老婆。
“你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嗎”他莫名其妙。
陳阿姨搖搖頭。
“那你干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我是在觀賞一件世界上最鋒利的兵器。”
“你在說什么神神叨叨的”童成剛納悶地說“什么兵器”
“胡子。”陳阿姨說“準確的說,是你的胡子。”
童成剛下意識地摸摸胡須,“我胡子怎么了它們怎么就成最鋒利的武器了”
“你的臉皮后如城墻,坦克都轟不開卻被這胡子輕松刺穿防線,你說,你的胡子是不是很鋒利”
童成剛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鬧半天,你是在諷刺我臉皮厚啊不是,我干啥事了我”
“裝,你繼續裝”陳阿姨不屑地取出手機,打開與薛靜姝的對話框,播放一段音頻
“喂,靜姝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童成剛先是一呆,隨后老臉一紅,惱羞成怒。
“靜姝這丫頭,真是吃里扒外的家伙,臭丫頭,他明明答應我的”
“你只要求她不告訴小遙,可沒要求他不告訴我啊”陳阿姨說,接著繼續鄙視道“行啊你,童成剛你可是把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說過的話居然當放屁一樣
昨天我可是見證人
你能壓得住靜姝,不讓她說,但你可拿不住我如果瘋狂的石頭真的突破二十億票房,你必須履行承諾”
“不是吧老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難道真想讓我叫那小子做爹
傳出去要被人笑話死的”
“那你干嘛要打這個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