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舉起杯:“同喜同喜!來,干杯!”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道:“大家隨意,吃好喝好,都不要客氣。”
徐則喝下杯中茅臺酒,腦子暈乎乎的,什么情況?這頓豐盛的酒宴,只是為了慶賀方浩搬家?
雖然菜還遠遠沒有上齊,但就憑現在桌子上的這些菜式,再加上酒水,最少也得十好幾萬,甚至幾十萬都有可能。
方浩這兩年好像混得挺不錯的呀。
而東方勝此時卻是另外的想法。
他并不認識方浩,雖然他曾經是家族中的小天才,但這幾年狀態卻很不好,家族對他越來越不重視,本來在家族中屬于第一梯隊,現在已下滑到了二三梯隊,以他的資格,并沒有機會認識方浩,而且方浩剛剛冒頭沒幾天,他恰好這段時間又不在家里,并不知道江湖上出現了方浩這號人物。
“這方浩是何許人也?竟能請動穆家子弟來給他捧場,而且還是無足輕重的搬家宴,不會只是一個有錢的小土豪吧?”
大家族的子弟們都有與生俱來的傲氣,他們對俗世里的普通人,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讓大家族的子弟為了幾個小錢來給人捧場,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總的來說,這場酒宴吃得還是很盡興,這些穆家子弟在家族里雖然不缺吃不缺穿,食物必須是特供的,用的東西也都是從各地搜羅來的精品,但他們追求自然和諧,所以生活并不奢侈,夠吃夠用就好。
剛來到俗世社會,便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他們都很滿足,心情也頗不錯。
雖說他們這次下來,名義上的歷練,但看這模樣,跟著方浩比在家里的生活還要好得多。
酒足飯飽之后,方浩帶著眾人剛想離開,這時卻出現了一點不和諧因素。
“什么天才!我看也不過如此罷了。”有一個穆家子弟低聲對旁邊一個穆家子弟道。
這穆家子弟也很配合,竊笑道:“是啊,多少少年天才,最后不還是泯然眾人矣?”
在吃飯時,東方勝的言談舉止都傲然不群,這幫穆家子弟早就看不上眼了,只是看方浩的面子,今天是他的喬遷之喜,不想攪了他的飯局,現在吃完了飯,自然免不了要冷言冷語幾句。
他們兩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東方勝的耳力卻很好,剛好就被他聽到了,當然,他倆也許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本來東方勝也可以裝作沒聽見,因為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他也不必強行攬到自己頭上。
可偏偏東方勝聽到這話,像是刀子刺到了他的心窩里,他一下子就炸毛了。
這也不能怪他,這幾年來,他在家族里聽到太多這種話了,每一次聽到,就像是人家拿刀子往他心尖上插,非常難受。
最開始,他還氣不過,跟人打一場,后來說這話的人太多,他不可能天天跟人打,只能忍耐,忍的時間長了,憋在心里是會發窖的。
這大半年以來,因為他一直在外面,所以很久沒聽到這種諷刺他的話了,沒想到今天他又聽到了同樣的話,他當然很生氣,很惱火。
“你們這是在說誰?”東方勝幾步來到這兩個穆家人身邊,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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