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籠罩大地的黑幕緩慢拉開了,天一片朦朧,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層輕柔的白紗。
鳥兒飛出了樹林,成群結隊地站在枝頭上,用嘹亮的歌喉唱出動聽的歌。
互助村里升起了裊裊的炊煙,勤勞的人們早早起身了,東一家西一戶隱約傳來“孩他爹”、“娃子”之類的叫聲;廚房里響起了盆碗鍋筷撞擊的聲音;院子里一個個朦朧的身影扛著犁、牽著牛走出了家門。
張華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帶著多啦沿著灃河晨跑了起來。
說起來,張華現在這個身體還真不是一般的弱,不管是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還是為了多活幾年,張華都有必要把這幅身子鍛煉好來。
要不然,著實對不起穿越這個機會啊。
反正這段時間債也還清了,家里也有穩定的收入了,也還沒想好以后要在這個時代干點什么,那就好好的享受一把悠閑時間吧。
灃河邊上的土地基本上都是沙石地,沒有太多的種植價值,所以雖然離村子很近,但是除了偶爾有一些娃子來戲水,一般情況下人還真不多。
“主人,你這身子太弱雞了,除了跑步,我覺得你有必要再學點別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張華,多啦跟在后面吐槽。
“怪我咯!你有什么具體建議?”
跑了兩圈之后,張華放慢腳步開始快走。飯要一口一口吃,現在的身體受不了太過激烈的運動,得慢慢的往上提。
“十六歲了,練武的話已經太遲了點,但是學一學軍體拳之類的,倒是還來得及。在這個村口都能有老虎和狼的年代,要是沒點拳腳功夫可不行。”
“行,就聽你的。”
“等一下。”
“怎么啦?”
張華有點詫異的看著多啦,只見多啦那碩大的狗頭上頂著兩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河邊一個草叢。
“那里有人?”
“啊?”張華聽到多啦的話,嚇了一大跳。
放眼望去,除了一些蘆葦,前方明明什么都沒有。
“多啦,什么情況?”
“有一個人受了重傷,應該是被河水沖到岸邊了。”
“過去看看。”聽到多啦說那邊有個重傷的人,不是埋伏襲擊自己的,也不是死人,張華緊張的心算是放下來了。
互助村以及周邊的幾個村子雖然人有點雜,但是近幾年都沒有發生過什么兇殺案,整體來說村民們表現出來的還是很溫順的。
現在互助村附近的河岸上出現了一個重傷的人,張華倒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再說了,要是死人,也許張華就直接走了,但是只是重傷,自己直接走了的話,也算是間接的害死了他。
畢竟,這個地方平時不常有人來,自己不救,那個重傷的人的命運基本上就確定下來了。
張華的話剛說完,多啦就四腳往前一竄,一邊開道,一邊沖進了蘆葦叢。
蘆葦叢有點密,不過好在多啦體型夠龐大,硬生生的開了一道路出來。
“果然還有心跳,不過脈搏有點虛弱。”進了蘆葦叢沒一會,張華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身上還插著箭簇的少年。
張華前世喜歡戶外運動,對一些急救知識也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