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系啦?”
“你都沒來過怎么寫?”
張華的聲音剛落下,幾個擔憂的反問就出來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對于程處默等人的憂慮,張華顯然是覺得沒有必要的。在貞觀年間,要找出一個詩詞寫的勝過多啦庫存的,還真沒有。不像是今后幾十年,初唐四杰先后展露出自己的才華,好的詩歌一首接一首,和批發似的。
在程處默和房遺愛的耳中,張華的話只是無謂的掙扎,是放不下面子不敢直接認輸,也就懶得和張華再說什么,低著頭喝著悶酒。
“只剩下半柱香了。”
“啊,有人寫好詩了。”
“我的愛妾就要這樣和我失之交臂了。”
……
時間過得很快,長孫沖那邊在半柱香的時候就已經寫完了詩,而張華還沒有動手。
“大哥,其實和這些紈绔之地爭風吃醋沒什么必要,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擔心張華一會什么都寫不出來感到尷尬,一直沒怎么說話的薛禮也發言了。
“不著急,幫我把紙鋪好。”張華看著還剩一節手指長的香火,準備開始出手了。
“遺愛,我怎么覺得有點后悔呢。早知道就不應該叫張華來的,那樣即使輸掉也不會輸的這么慘啊,你看香都要點完了,張華還沒有動筆。”程處默喝了一杯悶酒,幽怨的看著房遺愛。
房遺愛難得的露出一絲尷尬:“程大哥,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我爹一直夸獎張大哥的才華來著,我對我爹的眼光還是有信心的,哪知道……”
“快看,張華動筆了。”張大素坐在程處默旁邊,一轉身看到張華在紙上寫著什么。
“真開始寫了啊,那也晚了,香火都就要滅了。”程處默繼續喝著悶酒。
“好了,搞定。”只見張華吹了吹紙張,對著薛禮說道:“二弟,幫我交過去。”
“時間到了,我這一共收到眾位郎君工二十二首詩,請大家稍微等候,我這就把詩都給我們夢雨姑娘評評。”
……
二樓簾子后面。
“姑娘,今天可是來了不少長安城的公子哥呢。”剛剛在眾人面前出現過一次的丫頭站在夢雨的邊上,看著自家主子在翻閱著剛剛收上來的詩。
“那又怎么樣,有幾個有真才實學的呢?”
“那個長孫公子,我聽說就很有才華啊,并且他一向仰慕姑娘,上次可是花了一百貫錢,就為了讓姑娘單獨給他彈一首曲子呢。”
“長孫沖作為長孫家的嫡長子,你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在他眼中算什么呢?無非就是玩物而已,只不過現在這個玩物還沒有到手,人家還在展示自己的風流倜儻而已。”
“那姑娘你到底想找什么樣的人呀?這些年你一直賣藝不賣身,也算是積累了不少私房錢,足夠把自己贖出來了,偏偏在這個時候你讓媽媽放出風聲出去說想要梳弄。”
“阿珠,我已經十九歲了,我還能在怡紅樓待多久呢?再過幾年還有幾個人愿意再捧著我呢?但是像我們這樣的人,出去了又能怎么辦?”
“哎,我也搞不懂,反正姑娘去哪我就去哪,怎么樣,這次有發現什么很有才華的人嗎?”
“無非就是用各種浮夸的詞匯堆砌出各種詩,偶爾一兩首好一點的,也就那樣。”夢雨一邊翻著手中的紙張一邊說著,“咦?”
“姑娘,怎么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