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的詩剛剛念完,長孫沖旁邊就響起了各種各樣的阿諛之詞。
“夠了。”長孫沖滿臉不悅的低聲呵斥了一番,“這詩不是我寫的。”
長孫沖的話一出,周邊立馬就安靜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大家立馬都當起了縮頭烏龜,低著頭拿起酒杯喝著。
與此同時,張華那邊的情況終于有點起色了,“大哥,最后一首是你的,是你的。我就相信你行的。”
“啊?薛禮你說什么?最后一首真的是張大哥寫的?”薛禮的大嗓門立馬就把房遺愛等人的眼光吸引了過來。
“當然啦,這詩是我看著我大哥寫的,也是我親自提交過去的。大哥果然不凡啊,一出手就是夢雨姑娘最喜歡的詩。”
“好,太好啦。張兄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程處默也從低沉之中恢復過來,開心的大笑著說道,“不管你下首詩寫的如何,單單這一次壓了長孫沖一頭,以后他們就不敢整體說我么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兵痞了。”
第一題的結果公布之后,沒有等多久,第二首詩的主題就接著公布了。
“以月為主題寫一首歌,時間還是一炷香。這個似乎比第一題容易啊?”
“你只看到了表面,有沒有想過像是‘月’這種非常常見的主題,已經被無數的前人寫過了,要想再寫出好的詩哪有那么容易?從這個角度來看,第二首要出彩反倒更難。”
“今天的月亮還挺圓的,以月為主題倒也很符合今晚的氣氛啊。”
雖然最終有機會參與第二輪競爭的只有五個名額,不過并不妨礙在座的其他賓客討論、看熱鬧。
有熟悉長安勛貴圈子的人已經看出來了,今晚其實就是兩撥人在斗,一邊是以長孫沖為首的公子哥,一邊是以程處默為首的軍二代。
第一輪雖然長孫沖那邊取得了四個名額,看似占了上風,但是考慮到第一名出自張華之手,到底是哪邊贏了,還真是不好說。
所以第二輪開始,長孫沖那邊就比較慎重了,幾個平時才學比較好的都開始在那思索,反觀張華這邊,仍然是老樣子。
不過,有了第一輪打底,房遺愛等人對于張華不急不忙的樣子已經習慣了很多了,雖然香已經燃燒了大半,張華還沒有開始動筆,但是周邊都沒有人再催促或者抱怨。
掐著最后幾分鐘,張華再次讓薛禮交上了自己的新作,旁邊房遺愛等人雖然也看到了張華寫的內容,但是他們除了覺得這詩似乎讀起來朗朗上口之外,并無更多的鑒賞能力,只好在那等待結果了。
第二輪只有五首詩,自然而然,等待的時間比第一輪要短的很多。很快楚晶娘子就出來公布結果了,“哪位是張華張郎君?夢雨姑娘有請。”
“這,在這。”張華還沒應聲,房遺愛倒是站起來揮舞著大手,生怕別人看不見,“張大哥,叫你呢。”
“我不服,長孫公子的詩寫的那么好,再說了,我們這有四首詩,憑什么選擇張華這個無名小卒?”聽到楚晶在叫張華,杜荷首先跳了出來。
緊接著,長孫沖周邊此起彼伏的喧囂聲。
“這樣吧,各位公子,我把張郎君以及長孫公子等幾位的大作當眾念給大家聽,讓大家看看我們夢雨姑娘的眼光到底如何。”
楚晶的這個做法正合大家的心意,并且也滿足了其他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的需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