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江南道的一個貧困縣,不管是在政治上還是經濟上,華庭縣的地位都是非
常低的,自然而然的,通往華庭縣的道路也就不會好到哪里去。
一場秋雨過后,天氣開始變涼,道路更是變得泥濘不堪。
“還是水泥路好啊,什么時候大唐的道路都能變為水泥路就好了。”
“陳掌柜,你這是想多了吧,水泥是多金貴的東西,怎么可能全部用來修路,
朝廷哪來的那么多錢。”
“長安城到洛陽的官道現在不就是正在用水泥路重新修建嗎,這是永定伯的手
筆,現在華庭縣是永定伯說了算,通往華庭縣的路鋪上水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情吧。”
一邊趕路一邊說著話的是來自西市的兩個鹽商陳利群和陳錦成。
都說同行是冤家,早年間兩個人在西市也是殺的你死我活,各種競爭手段都使
出來了。
這斗著斗著,兩個人倒是成為了朋友,慢慢的,兩個人一東一西的經營著各自
的市場,反倒是合作多過于競爭,成為了至交好友。
劍南道過來的食鹽最近漲價了,搞得陳利群和陳錦成都比較被動,感覺利潤被
吃掉了一大塊,又不敢在長安輕易漲價。
糧食和食鹽的價格,一向是朝廷最敏感的。
所以當他們收到消息說永定伯在華庭縣搞出了大量不苦的海鹽之后,立即帶著
商隊南下。
做了這么多年的商人,他們的市場嗅覺是非常靈敏的,很清楚大量的海鹽異味
著成本大幅下降,而市場上的食鹽價格下降是有一個過程的,在價格跌到一個新的
穩定價格之前,是販賣海鹽利潤最大的時候。
誰先下手,誰就占據了先機!
“你這么說倒也有道理,希望永定伯盡快把通往華庭縣的道路修一修。”
“這次華庭縣如果真的能夠生產大量的海鹽,永定伯修建通往華庭縣的水泥路
的事情還真的有可能。”
“如果別人說能夠大量生產不苦的海鹽,我是不大相信的,但是這個人是永定
伯的話,我覺得十有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了永定伯的華庭縣,一定會有新的商機,我們即使買不
到海鹽,也可以看看有沒有其他關中沒有的東西。”
“說的也是,還真不用太擔心!”
……
華庭縣新規劃的工業區,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投產磚瓦作坊和機械作坊,以及
咸魚作坊、造船作坊之類的新式作坊。
碼頭建設、主干道建設以及鹽場的擴大建設等,對人力的需求是無窮的,華庭
縣原本的幾萬人立馬就被各處作坊吸納一空。
一向是除了打漁就沒什么其他生計的華庭縣漁民們,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有許許
多多的工作選擇。
而各大作坊的負責人則是拼命的長馬周這個縣令抱怨人手不足,有錢也招不到
人手。
“伯爺,我們是不是像朝廷請求移民個幾千戶到華庭縣來,要不然人手實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