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時期進入繁榮期的棉紡工業的工作條件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日本,該工業行業不久就成為比紡絲業更重要的行業雇主。
棉紡工業的特點是讓人筋疲力盡的夜班。
在1916年之前,每天工作14個小時很普遍。聽著震耳欲聾的噪聲,呼吸著飄浮著危險纖維的空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女工們就這樣在機器旁工作,不斷有人被機器奪去性命。
資本的積累是血淋淋的,對于連吃飯問題都沒有解決的老百姓來說,他們寧愿多掙幾文錢,也不會愿意去談什么工作環境。
“你們也真是的,都已經談了一天的政事了,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后院,大家就說點其他的吧。”
夢雨顯然不想讓張華繼續和大家討論華庭縣建設相關的話題了。
“夢雨姑娘說的對,是我的不是了。我罰酒三杯。”薛禮說完便連續喝了三杯“一杯醉”。
“你這哪里是罰酒啊,明明是看到今晚有好酒,騙酒喝的吧。”
張華看到薛禮牛飲一樣的連續喝了幾大杯,笑罵著說道。
“嘿嘿,還是大哥了解我。那我就干脆光明正大的喝酒吧,大哥,我敬你一杯,父母生我養我,但是大哥對我卻是如同人生再造,大哥的恩情薛禮銘記于心,一切的感激都包含在這杯酒里。”
薛禮這一個感謝開頭,那就不得了了,程處默、程處亮、房遺愛、尉遲環、常軍、馬周、狗子等人一個接一個的開始感謝起張華來了。
對于程處默他們幾個二代來說,一直以來他們在父母眼中都還是孩子,在長安城百姓眼中都是紈绔子弟,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鳥。
但是跟著張華混在一起之后,潛移默化的發生了不少變化,不僅很直觀的給家族產業帶來新的發展,在個人見識、陛下賞識等方面都是突飛猛進。
以前大家都是大老粗一樣的男人,即使心中充滿感激也不知道怎么表達,現在薛禮開了頭,大家有樣學樣的還是會的。
這一頓酒張華估摸著喝到了九點多鐘,對于大唐來說,這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好在華庭縣自己就是鯨油蠟燭的產地,倒是不至于到處都是黑不溜秋的。
張華建大家都喝高了,自己也有點暈了,便讓下人們送他們回房,不過夢雨倒還是很清醒,非得拉著張華回到小院里繼續喝。
在這么一個特殊的日子,張華也不想那么早睡,再加上梅子還沒怎么吃東西,便跟著夢雨去了她的小院繼續喝酒。
張華、夢雨、清影、梅子和阿珠五個人圍著一個小桌,中間炭爐上煲著一大鍋黃花魚海帶湯,每個人滿上一杯米酒,說著閑話,倒也是很愜意。
“清影,還沒見過你喝酒呢,來,我敬你一杯。”
夢雨一改剛才的斯文,開始主動出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