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華跟著房遺愛見到房玄齡的時候,已經是當天的傍晚。房玄齡的臉色不是很好,搞得房遺愛一臉忐忑。
別看房遺愛總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實是一個非常孝順的孩子,只不過很多時候他沒有辦法像自己哥哥房遺直那樣什么都按照家里安排的去做。
“父親,孩兒回來了,讓您擔心了!”房遺愛也很光棍,看到房玄齡之后立馬就跪倒在他的面前,一方面是自己真的有點想念雙親,另外一方面是房玄齡的臉色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嗯,回來啦,回來了就好!”房玄齡的反映有點出乎房遺愛的意料,劇本不是這樣的呀。
“伯父似乎有心事?”張華在一旁見禮之后,輕聲問道。
“唉,今天這一天,還真是……”房玄齡嘆了一口,“午時的時候聽說長安城郊外出現了怪物,好來總算是搞明白了是你們幾個折騰出來的東西。但是中間跟著陛下去了一趟翼國公府,哎……”
雖然房玄齡很是納悶張華他們怎么就坐著熱氣球飛回來了,但是人都回來了,這個問題遲早也都是能夠搞清楚,無非就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情,所以反倒是不著急了。
當然,要是沒有秦瓊這件事插在中間,估計李世民和房玄齡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見識見識能夠升天的熱氣球了。
“翼國公府?聽聞翼國公久病纏身,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莫非他的身體……”張華雖然沒有見過秦瓊,但是對于大唐主要的勛貴都還是做了一番了解的,要不然哪天不小心踢到了鐵板都不知道。
“是啊,叔寶一生驍勇善戰,立下了赫赫戰功,但是也受過無數的傷,流過無數的血,這幾年身體一直不是很好。”
“伯父,像是翼國公這樣的情況,身子難免落下病根,但是只要療養得當,應該也能慢慢的恢復過來才對呀。”
秦瓊能夠一次次的挺過來,說明他的外傷肯定都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古人一直不懂調理身體,估計留下了不少隱患,這估計不僅僅是秦瓊有這個問題,其他的武將多多少少也應該有這方面的情況。
“要是這樣就好了。太醫已經說了,叔寶他當年失血過多,現在氣血兩虧,根本就不是療養能夠恢復的,這一次的傷寒原本不重,拖著拖著就一直好不起來,身子反倒是越來越虛弱了,當初一個鐵錚錚的漢子,現在只剩下皮包骨了。”
房玄齡和秦瓊的感情雖然不像尉遲恭、程咬金他們那么深厚,但是也算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只是兩個人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將,不好在私下里走動的太過頻繁而已。
“氣血兩虧?”
“是啊。叔寶年輕的時候失血太多留下的后遺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