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長安的道路上,幾十名突厥騎兵正在全速前進,生怕到達長安的時間太晚,李靖他們已經接著去攻打其他部落了。
執失思力一路上都在考慮到了長安之后應該怎么辦,好在他們入了關之后,一路舉著白旗,并且卸掉了刀劍,沿途的駐軍聽說他們是突厥使臣,準備前往長安請降,倒是沒有人難為他。
“大家在加快一點速度,敢在日落前進入長安城。”
執失思力在馬上喝了一大口清水之后,大聲的對身邊的幾十名突厥士兵說道。
長安城執失思力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之前是耀武揚威的來的,而現在是來乞降的,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與此同時,李靖派往長安報捷的騎兵也正準備入城。
由于執失思力更加熟悉草原的情況,所以雖然前鋒營報捷的人員早出發了幾天,但是雙方到達長安城的時間倒是差不多。
“陛下,房相和杜相緊急求見!”
李世民在御書房中處理了一天政務,正準備吃晚飯,就聽到有太監進來匯報。
一般情況下,這個點是不會再有大臣來向李世民匯報工作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這種大事,往往都沒有好事。
“趕緊宣!”
李世民也沒有心情去吃飯了,站起身在大殿之中來回走著。
“陛下,剛剛收到理藩院的消息,頡利可汗拍手下大將執失思力來長安城乞降了!”
房玄齡一進大殿,也不和李世民客氣,直接把自己來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前鋒營的報捷使者雖然和執失思力差不多時間到達長安,不過終歸還是執失思力早了一步,房玄齡他們還沒有收到報捷的消息,就先聽到突厥乞降,一時還真搞不清楚狀況。
因為看執失思力的樣子,似乎這次乞降很是著急,很有誠意。
這個情況很明顯的透露著一股詭異。
“頡利請降?”李世民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房玄齡。
算算時間,六路大軍齊發,現在也只不過剛剛到達各個出發點而已吧,怎么突厥人就已經投降了?
難不成大唐的聲威已經如此強盛,突厥人一聽到大唐出兵了,直接就投降?
想象也覺得不可能吧。
房玄齡:“是啊,執失思力人還在理藩院,隨時等待陛下召見。”
“兩位愛卿覺得突厥人為什么突厥請降?莫非里面有詐?”
“陛下,依我看,大唐出兵的消息,頡利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幾年,草原上可謂是遭受了不少災難,再加上薛延陀、回鶻、拔野古等各個部落的叛亂,以及頡利和突利之間的紛爭,突厥人應該沒有實力再和大唐堂堂正正的打一仗,而突厥人不懂禮義廉恥,投降對他們來說,并不覺得恥辱,所以微臣認為這執失思力來乞降應該是真的,但是頡利應該沒有真心歸順我大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