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注定是一個永遠也沒有辦法實現的愿望了。
“你就是張華?”
頡利的表情很平靜,自從被阿史那布勒派兵捉拿回來之后,他就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不過,不管發抖的雙腿泄露了頡利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有在真正的面對死亡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頡利已經在死亡邊緣上走過好幾次了,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愛惜自己的生命。
不過,在張華面前,他倒是真不擔心自己會有性命之憂。
大唐的任何一名將領,只要活捉了頡利,就不會對他動刑,更不會孽待他,不管是誰都會做的就是把頡利好吃好喝的送去長安。
羞辱頡利的事情,還是要留給李世民。
“怎么,你居然聽說過我?”
張華看著頡利,并沒有蘇定方和薛禮他們那樣激動。
雖然從鐵山出來之后,追擊了將近兩個月,都快進入西突厥的地盤了,才把頡利給抓住。
但是張華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對于張華來說,自己剛剛被封伯不久,李世民不大可能給自己一個侯爵之位。
這幾年,朝中幾乎就沒有什么爵位封賞,非大功勞不封爵,這也算是李世民節流的一個手段了。
“久聞永定伯乃是長安城第一才子,據說精通草原事項,以前本汗聽到這個消息還沒有當一回事,現在看來本汗果然小覷了天下英雄豪杰。”
“張大哥,不用跟他那么多廢話,直接綁起來,拿一個抹布堵住他的嘴吧。”
程處默喜笑顏開的看著張華和頡利,他覺得這一趟出征,功勞掙得實在是太容易了,簡直就是天下掉下來的一樣。
除了親自帶兵沖擊定襄城和鐵山的時候有點危險,其他的時候那真是和游玩差不多。
最關鍵的是,從今往后,程處默就不用擔心自己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不用擔心別人每次介紹自己的時候都要加一句話,程咬金的兒子。
“不用綁,給他一匹馬,讓他自己騎著吧。他逃不走的。”
“張老弟,要不還是綁住他,萬一他想不開……”蘇定方也不想到手的功勞以為意外而打折。
這段時間朝夕相處,蘇定方和張華他們幾個的關系也迅速的升溫,現在已經可算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
“蘇大哥,你放心,頡利可汗不會尋死的,他要是真的想不開,就不會這么狼狽的逃跑了。”
蘇定方見張華這么說,倒也沒有再堅持,他對張華的判斷還是很有信心的。
當然,這也和最近半年張華的表現有關系,在蘇定方他們的眼中,張華簡直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仙,只要是他說了的話,就一定會成真。
就在張華追加頡利的時候,華州刺史柴紹、靈州大都督薛萬徹也各種碰到了突厥人的小股兵馬,取得了不大不小的各種戰績。
整個東突厥,別看地盤很大,但是已經沒有反抗大唐的力量了。
突利、執失思力等人率領東突厥十幾萬人向大唐投降了,東突厥算是被大唐從地球上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