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對于怎么對付草原民族,張華也只是結合后世的東西整理出了一套策略,但是這些策略真正落實之后有什么樣的效果,他并沒有親眼見到過。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只有自己親自見識過草原策略的效果,張華才能夠更好的調整自己的策略,才能正在的讓草原長治久安。
……
一輛普通的馬車緩緩的出了榆林城門,張華一副富商打扮,薛禮、狗子、程處默是護衛,崔光和王玄策在榆林城太有名氣了,不認識的人很少,所以就沒有跟著去了,反倒是讓一個張家商隊的老人化妝為管家。
沿著無數的馬車壓出來黃泥路,張華的馬車抵達了城外數里之外的一處集市。
這里有數不清的人流,有漢人,有薛延陀人,有撲骨人,無數的牛羊馬匹,拴在一根根樁子上。
街面上,充滿了一股尿騷味和糞便的奇怪味道;不過這里的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精神抖擻,大家用不同的語言,比手畫腳的交流著,傳遞著各種信息。
馬車停到了一處客棧處,客棧里頭,立馬就有人殷勤的跑了出來迎接。
這服務態度,比長安城的要強多了。
“幾位爺,打尖還是住店?”
張華一看,笑了。
眼前那巨大的帳篷,和頡利可汗的牙帳有的一拼,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客棧。
“這里還有客棧?”
“自然是有的。”小二的常年接觸各種客人,很是善于察言觀色:“要不然的話,每天那么多的商賈來到這里做買賣,住在哪里呀。我們這里的帳篷,都是超一流的,住的一點也不會比城內的差,客官……”
他說著,稍稍偏了偏頭看了看四周,然后保持著微笑,壓低了聲音:“我們這里不僅可以住店,還有姑娘……東突厥的,西突厥的,肥的,瘦的,老的,少的……統統都有……”
伙計的話剛說完,程處默的眼睛就是一亮。
不過,不等張華說話,狗子就沖了氣咻咻的沖了出來,一把揪住這伙計的衣領,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你把我們當做什么人?呸,你這個下流胚子,你娘沒有教過你做人的道理嗎?”
那伙計的閱歷應該也是很豐富的,里面就一邊諂笑著,一邊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是小人在胡說。”
張華倒是不置可否,出征之前夢雨和梅子就分別把狗子叫出去單獨說了會話,應該就是讓狗子看著張華不要在外面找不清不白的女人。
家里可口的美食都沒有品嘗,張華又怎么看得上這些呢?
很明顯夢雨和梅子是多慮了,不過張華也不好說什么就是了。
一行人也不住店,也不進去吃飯,繼續往前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