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其中一個西突厥人拖下馬來。
李富貴也顯得極高興,他取出了匕首,獰聲道:“我最恨盜賊,我們薛延駝人都如漢人一般,金盆洗手了,你們卻還來搶掠,遭遇到了我們這些賊祖宗,算你們倒霉。”
那馬賊已是鼻青臉腫,說著任何人都聽不懂的話,被人拖拽著到了空地上,他口里似乎在叫罵著什么。
圍觀的人紛紛咬牙切齒,張華等人端詳著這馬賊的模樣,想要判斷這些到底是西突厥的正規軍裝扮的馬賊還是真的馬賊。
這個性質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前者,那么大唐和西突厥估計不用多久就會有戰爭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讓榆林城的邊軍散開來,剿滅他們就是了。
眼下頡利已經被送到了長安,東突厥已經亡國了,張華還真不是太擔心引起于西突厥的沖突。
大唐是最尚武的,被人欺負了不還手,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就在張華還在思考的時候,只見李富貴一腳將那西突厥人踏在地上,將他的辮子扯起來,使他不得不仰著脖子,說時遲那時快,李富貴手中的匕首,已在這夕陽下,掠過了一道銀光,匕首的刀鋒在這西突厥馬賊的脖子下頭一劃。
張華看的臉都青了,他沒提防到,暴力來的如此之快。
雖然這一次出征東突厥,張華見多了殺戮,甚至還親手殺過人,但是那都是有心理準備的。
哪里像是現在……
馬賊的身子一挺,像是抽搐了一下,而后他脖子上,頓時冒出一根血線,這血線里,很快就滲出了血來,可在下一刻,涌出的鮮血頓時撕破了這一道刀口,如水龍頭一般,噴灑出來。
馬賊依舊還被揪著辮子仰著頭,口里發出呃呃啊啊的哀嚎,最終,那血如瀑布而下,浸染了大地,整個人……也轉瞬之間,再沒有了呼吸。
李富貴將他摔在地上,橫肉顫了顫。
其他的俘虜看到這一幕,一邊被拉著出來,一邊發出了嘰里呱啦的聲音,似乎是在求饒。
倒是這時,有人站了出來,卻是官府的人來了,口里呼喝著:“留幾個活口,還得詢問其他同黨的下落,誰抓來的,呀,這里死了一個,事先說好,死了的,賞金減半……來,收拾一下……”
似乎……這里的人,對此都習以為常,那些馬賊,被官差們直接押走了。
李富貴回到了帳里,拿著抹布揩拭著血,一面咧嘴,露出熏黑的牙:“貴客還沒有走啊,真是好極了,方才多有怠慢。
來,我們喝酒,今日我運氣好,親手拿住了一個馬賊,這些馬賊,近來猖獗的很,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以后誰還敢出關來買賣,這是要斷咱們薛延駝人的生路。
哼,不宰了他們,我喝西北風?從前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我再不想過回去了。”
張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在城外的胡人聚集區探訪了。
這些草原人被王玄策調教的非常完美,完全貼合了張華的草原攻略。
看來,可以更加大膽的推進草原攻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