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柜,這馬縣令每天一早就去縣衙辦公,很少例外的,怎么今天居然先來黃浦碼頭了?”
“我知道的一點也不比你多啊,要不找個人去問問縣衙的小吏?看看有沒有什么消息?”
說話的正是第一批從西市來到華庭縣發展的陳錦成和陳利群。
陳錦成:“我看尉遲環也和馬縣令在一起,他可是昨天才從倭國回來,按理應該是在家修養一段時間才對,會不會是今天還有船隊在后面?”
陳利群:“不應該啊,在海上航行,結伴而行才是最安全的,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再說了,時間只是差了一天,完全沒有必要分開來啊。”
“會不會是其他船隊?”陳錦成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
“你是說……”陳利群也很快就反應過來陳錦成話里的意思。
“南洋貿易去年派了房遺愛帶著華庭縣號下南洋,前段時間有人說他們肯定是遇到了風暴失事了,要不然不會一年了都還沒有回來。但是,我倒覺得不一定,南洋離華庭縣太遠了,隨便一個什么事耽誤了,幾個月就過去了。”
“趕緊安排人去準備銀錢,如果真的是房二郎回來了,那華庭縣可就又迎來了一次新的商機了。”
陳錦成立馬也跟著反應過來了,“你說的太對了。南洋盛產香料,如果這條航線成功開辟,那么以后華庭縣將成為大唐最大的香料交易地,蘊含了無數的商機啊。陳兄,我們兄弟練手吧,要不然還真對付不過那些勛貴啊。”
“正有此意!”
……
海風輕輕的敲打在馬周的臉上,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之中,天氣開始變得越來越熱。
好在碼頭上也有修建幾處遮陰的亭子,尉遲環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時不時的看著海面。
原本馬周還準備回縣衙處理政務的,看到尉遲環這個表情,覺得還是一起等等再說。
“從小到大,大家都說遺愛傻傻的,丟了房相的臉面,以后誰再敢這么說,我非得打爛他的嘴。”
尉遲環一邊焦急的等待著,一邊設想著房遺愛他們在南洋可能遭受到的罪,心里一陣難受。
自己去倭國,房遺愛去南洋,很明顯這是一個不對等的航行。
一直覺得自己頂天立地問心無愧的尉遲環,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對不起房遺愛。
“尉遲,海外貿易的發展利國利民,作為開辟海外航線的你們,必然青史留名,大家自然會給一個公道的評價。”
“哼,馬周,那你可是高看他們了,這史書都掌控在幾個大的世家手中,讀書人也基本上都是他們的門生故吏,只有對他們有好處的事情,他們才會公正的去評價,海外貿易這個會被怎么說,還真是不好說。”
五姓七望,基本上控制了大唐的朝堂,即使是李世民在很多時候也不得不妥協,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作為勛貴子弟,尉遲環雖然年輕,但是卻是看的很清楚。
“三郎,你快看,那是不是華庭縣號?”就在尉遲環和馬周說著話的時候,旁邊一個隨從的驚叫打斷了他們的談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