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遺愛一直都有點馬大哈,很多時候也給人一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感覺。
但是,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會有榮譽感的。
房遺愛也希望自己的爹娘在別人面前談起自己的時候不是臉色尷尬,而是充滿自豪。
“二郎,這次回來我們還要再出海?能不能不去了?”房小強聽到房遺愛還要繼續出海的意思,心里一陣發慌。
在他看來,跟著一個國公家嫡子后面耀武揚威,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出海什么的,開疆拓土之類的,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廢話,你沒看過地圖嗎?南洋之外還有那么大的地方我們從來沒去過,不去闖一闖,這輩子怎么甘心?”
我甘心,我很甘心啊。
房小強一件郁悶,只能把所有的話都憋在心中。
船只緩緩的靠近碼頭,在一陣頓挫之后,終于停了下來。
扶梯剛剛放好,尉遲環就一個箭步沖上船去,要不是甲板上大部分人都認識他,指不定還會不會挨揍。
“房遺愛,你小子總算是回來了。”尉遲環抓著房遺愛的兩只手臂,用力的晃了晃。
曾經的房遺愛也是五大三粗的,但是眼前的他卻是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皮膚曬得黝黑黝黑的就不用說了,整個人的體重也至少下降了三成。
不過精神氣倒是十足,整個人顯得精壯了不少,一點贅肉都沒有。
“哈哈,能收我命的人還沒有出現呢,我當然是要回來。”
一靠岸就能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老熟人,房遺愛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張大哥不是說下一趟南洋,半年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嗎,為什么你整整去了一年,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想到自己曾經的擔心,尉遲環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有點鼻子發酸。
每次面對房家從長安來的信,尉遲環一陣難受,不知道怎么回復的好,現在總算是不用再面對這種局面了。
“你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娘們了,莫不是在倭國睡得女人太多了?整個人都變軟了!”
“滾蛋,哥哥我身體好的不得了,走,趕緊下船,咱們哥倆好好的喝幾杯。”
“著什么急啊,我船上還有那么多東西都沒有安排下去,到時候出了問題,我這一年豈不是都白費了。”
說到喝酒房遺愛忍不住舔了舔舌頭,他可是好長時間沒有品嘗過張家的“一杯醉”了,不過,經歷了這幾年的磨煉,他已經能夠分得清輕重緩急。
“那行,正好我也見識見識南洋都有什么。”尉遲環對于房遺愛從南洋帶回來的東西也是很好奇。
事實上,所有碼頭上的人對船倉里的東西都很感興趣。
有的人是純屬好奇心作怪,有的人是想第一時間從里面找到商機。
就在房遺愛和尉遲環說話之間,水手們已經開始有序的在搬著東西了。
經過了一年時間的磨合,大家已經很清楚各自的定位和職責,都不需要額外的說什么。
隨著一箱箱的肉豆蔻等香料從船倉里搬出來,諾大的碼頭彌漫著一股誘人的香味。</p>